“德行。”晏向辰回看着程翊，“你刚想跟我说什么？”

晏向辰的目光沉沉地凝在屏幕上，眉缓缓皱了起来，他控着鼠标把这条新闻来回看了一遍，声音沉了下来：“程翊先去学校看看情况吧，先确定一下这个李晚清是谁。”

“没有。”时辙拿着夹子把几个粉白色的猫爪形状的棉花糖整齐地排列在烤盘上，然后把烤盘放进烤箱里。

“我在想，灵存活不过三个月这件事有科学依据吗？”程翊微微蹙起眉思索，“那看地府收容所里，不是有大把的灵活了成千上万年？”

“愣什么呢？”陈愿看了他一眼，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和一块巧克力，绕到时辙后打开了小电磁炉，顺便拍了拍时辙的肩膀，“帮我烤几块棉花糖。”

唐宁咬着抢来的‘战利品’嘿嘿一乐，嘴沾着晶亮的油光：“领导诚可贵，鸡翅价更高。”

“世界上有鬼有什么科学依据吗？”晏向辰被他的‘科学依据’四个字逗乐了，“我们的工作就是凌驾于科学之上。”

陈愿侧眸看着他，眉梢微挑，耸了耸肩说：“好吧，不愿意说就算了。”

“别了，这么大雨，这地儿又这么老远。”晏向辰没能从唐宁手里抢下最后一块鸡翅，只好愤愤地抽了张纸巾着手，“敢跟领导抢食，就不怕领导给你穿小鞋？”

“哦对了，老大，你过来看一下这个。”唐宁抽了张纸巾抹了把嘴，起走到自己电脑面前，用没沾油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几下，把屏幕转了过来，“我今天按照地府那边送来的名册查到了一个新闻。”

“永宁中学一起高三女生楼自杀的社会新闻。”唐宁伸手指了指屏幕上像素模糊地打了赛克的黑白照片，“你说这个，有没有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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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原本已经打开了外卖app，一听晏向辰说得也是，这么晚了还下着雨，也不好让人往这偏僻旮旯送外卖，只好放下了手机，抬起。

“都行，要那个猫爪形状的。”陈愿把牛倒进小锅里，又切了几块碎巧克力进去，一边用搅拌在火上均匀搅拌着，一边随口问他，“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天空压着密实的乌云，不到九点天就黑透了。裹挟在秋雨中的夜风将店门口挂着的风铃得“叮当”作响，店里没有什么顾客，是一个难得清闲的晚上。

“唉我跟你说正经的呢。”程翊说。

时辙起从橱里取出一包棉花糖，走到烤箱前：“要多少。”

陈愿赶完了今天的更新，伸着懒腰慢悠悠地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时辙正一个人坐在店里的柜台后发呆。

“这会儿知我是你老大了？”晏向辰没好气儿地瞥了她一眼，但还是起朝她走了过去，“什么新闻。”

第37章

见他表情认真，晏向辰于是也正色：“我也不敢保证完全没有吧，反正我入行8年至今为止还没见过。”

扑食般的人，从兜里掏出手机：“欸你们都没吃饭吗？我给你们叫个外卖吧，一个个跟多少年没见过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