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连忙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

[.]：什么好苦

其实平日里时辙也不会这么晚下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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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男女坐在靠窗的座位前，男人穿着一立整合的正装，大概三十出，看起来一表人才。他语气十分热络，整个晚上自顾自地侃侃而谈，对面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的女人明显兴致不高，只有在被对方提问到时才礼貌地答上两句话。她中间无数次拿出手机看时间，暗示对方现在已经太晚了，却几次三番被男人打断并且岔开话题。

[.]：……

这次时辙很快回复过来。

[小羽立不住]：那想聊会儿天吗

[小羽立不住]：蝌蚪啊

这一次对面回复得很快，还没等程翊从微信里切出来，就看到屏幕里弹进一条消息。

[小羽立不住]：太严肃了哥哥让我压力很大啊

程翊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他有些惊讶：“这么晚了还在打工吗？”

[小羽立不住]：我是说我在上一个学校的班主任[抹汗]

[.]：要结束了。

“你在干嘛呢？大晚上回消息这么慢。”程翊随口问。

[.]：像素不好。

对面再一次沉默了下来，停了一会儿才回。

程翊看着他发来的消息愣了愣，莫名觉得他这话似乎像是不想结束对话的样子，他迟疑着问：“……打工吗？”

[.]：嗯。

第41章

一条。

女人维持了整晚的良好修养，终于在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打断下彻底绷不住了，她忍无可忍地起拎起包，俯视着对面的男人：“不好意思，王先生，我想我们并不合适。”

[小羽立不住]：你那儿方便不

程翊盯着昵称栏里断断续续动的[对方正在输入……]，等了半天却没等来回复，他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发了什么，赶紧又补了一句。

程翊想了想，时辙这会儿还在打工，可能不太方便听语音，于是便换成打字回复。

程翊看着他这次没有任何标点符号的回复，捧着手机笑了好一会儿，笑得那只打字的手都有点抖。

[小羽立不住]：……你一句话一个句号让我想起了我高中班主任一个四十多岁的秃大叔

“为了节省我们彼此之间的时间，我觉得不需要继续接下去了。”女人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收银台前，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您好，结账。”

[.]：打工。

[.]：为什么？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嘴里原本滔滔不绝的话卡了下壳，顿了顿，笑了一下：“李小姐，我们还没有开始接，你怎么知……”

主要是像这种点两杯茶、一块芒果千层，在不足二十平的小面包店里坐一晚上的顾客也实在并不多见。

[.]：方便。

[.]：都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