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翊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个从手里溜走的小兔子，停了一会儿，才抬起，“啊？”

下午两点多不是特行队正常的上班时间，晏向辰在群里发了个临时通知，等两个人开车从市里到队里的时候，大家已经到齐了。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唐宁正坐在工位上对着镜子梳发，旁边的苗钰和赵成宇正对着一袋盐渍鹌鹑吃泡面。

程翊斜眼看了看他，从纸袋里了一块糕点递给他，晏向辰看着他递来的板栗饼，“啧”了一声：“我要绿豆的。”

他快步追上来，扒着驾驶位的车门，看着晏向辰，慌张地问：“为什么啊？可是学校里不是还有个鬼吗，我不用去盯着吗？万一闹出什么事怎么办……”

晏向辰有点怔神，垂着眼睛看着被程翊揪在手里的兔子，好一会儿，伸手从程翊手里把车钥匙夺回来，把小兔子上被程翊炸的捋顺，转朝车的方向走去：“你以后不用去学校了。”

晏向辰点：“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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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在路上给时辙发了条微信，说自己下午有点事先不去学校了。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程翊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时辙学习去了，时辙没再回复。

晏向辰无语地看着他把纸袋口折了几折，揣进怀里，着板栗饼咬了一口，没好气儿：“抠包，开车去。”

“我爱学习不行啊？学习使我快乐，学习使我成长，学习使我倍棒，吃嘛嘛香！”程翊敲了敲车窗，“少壮不努力，长大当司机，赶紧开车！”

晏向辰把安全带系上，一把拉上车门，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学校那边有唐盯着，你会比她知的更多吗？上车，跟我回队里。”

程翊对于他没追问自己要去哪儿干什么的贴既感觉心疼又觉得愧疚，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恨不得上跟他全盘托出。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任务上就结束了，后面要面对的事情恐怕比之前要可怕得多，他不想让时辙担心，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纰漏。

“绿豆的就两块儿了！”程翊不肯给，小声嘟囔了一句，“都给你吃了别人吃什么……”

晏向辰把手里的烟捻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冲他伸出手：“给我块绿豆糕。”

“发什么神经呢。”晏向辰莫名其妙地看了程翊一眼。

程翊懒得搭理他：“反正是没影响你恋。”

见晏向辰进来，赵

“其实刚才我就想问了。”程翊揪着钥匙圈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绒兔子挂坠，“帮唐振华请鬼的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晏向辰这才抬，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给程翊看得心里抖了三抖，连忙后退一步，狐疑地盯着他：“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时辙停了一会儿才过来一句：嗯，吃饭了吗？

“把你嘴里的机关枪吐出来再说话。”晏向辰打开袋子，伸出手指在袋子里扒拉了两下，从里面挑出绿豆糕进嘴里，一边从前视镜里看着程翊，“怎么着，影响你早恋了？”

程翊站在外面瞪了他半天也没找出什么合理的借口来，最后只好跟着上了车，把手里拎了一路的纸袋整个丢给晏向辰，拽过安全带系上，一个人坐在副驾上生闷气。

程翊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却没急着走，犹豫了一会儿，问：“老晏，你今天真不对劲儿的。”

晏向辰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怎么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