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见到的？学校？”

“但我不会这么。”程翊拿着从笔杆上撕下来的标签纸，粘笔杆上残留的胶痕，粘了一会儿，放下笔，说，“我还有很多要的事情，我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垃圾，断送了我后半辈子……老晏。”

程翊沉默了片刻，说：“好。”

。

“你见到王峥了？”晏向辰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眉紧蹙，打量着进门的程翊，“你没事吧？”

“这次行动，我必须得参加。”程翊平铺直叙地说，“我不会给你们惹祸，也能保证服从安排，绝对不擅自行动，带上我，行吗？”

程翊实在难以适应这样的氛围，他干咳一声

晏向辰脸色泛青，沉着声低呵：“程翊。”

待房间里细微的嗡声慢慢停下来，晏向辰轻轻敲了下桌子，几人抬看过来。

“啊，没事没事。”谈子渊连忙摆手，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在晏向辰的示意下上了车，侧系安全带，转过看着程翊，“……那，程翊你晚上想吃什么？”

后座的“超龄儿童”更尴尬，一抬手把卫衣帽子扣在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您就当我不存在……”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安静，没有人出声，只有饮水机到自动加热时发出的低声嗡响。

晏向辰对于自己这么拖家带口来接人也尴尬，干笑了两声：“家里没人，小孩儿一个人天天吃外卖不健康，我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就带他来你这儿蹭个饭……”

“没事啊，我找校卡呢。”程翊按着语音若无其事地说，迈开步子离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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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边多了两个需要特殊保护的人，晏向辰不免有些**乏术。

“嗯，他往办公楼走了，我猜是去找唐振华。”程翊抬起眼，看着晏向辰，神色平静得有些不正常，“老晏。”

晏向辰拧着眉不语，唐宁犹豫着开口：“立羽……”

“如果这次行动在你那里出任何问题，你退出特行。”晏向辰神情严肃地看向程翊。

于是，到了下午放学时间――

――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就是王峥。

“我知，你们不想让我参加，不是怕我惹祸，其实是怕王峥趁乱对我下手。”程翊低着，心不在焉地抠着圆珠笔上的标签，“我要是说我不想替我爸妈报仇，你们肯定不会信，我今天在学校看到他那会儿，差点直接冲上去杀了他……”

谈子渊拉开副驾的车门，正要抬坐进来，就看到后排的程翊，脸上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程翊同学……”

程翊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也不知是笑晏向辰的愤怒，还是笑自己没能冲上去的勇气。

程翊不温不怒地看着晏向辰的眼睛：“如果就让我这么躲着他，我心里这关……永远也过不去。”

晏向辰太了解程翊了，一看他这幅模样就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程翊拉开椅子坐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