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森始终将手掌贴着他的脸颊，在耳后和脖颈轻抚以缓解他的紧张，然后开始慢慢抽动。

从搭讪到现在，他似乎每一步都将自己推向诀别：同一段回忆、一个人、甚至是过去的自己的诀别。

只手背挡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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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色情，甚至会有点下的方式来形容，就是让他从来没有别人碰过的那个的地方，被自己的充满，被自己的充满；让他因为高而忘记矜持，让他哭着叫自己的名字。

“啊――啊――啊啊……！”

想让他给我口交。

男人大概觉得他在炫耀而有些生气，虽然陆擎森很认真地在歉。

这眼

他了，仿佛因此而更加不想将脸孔出来而偏过。陆擎森抽出手指，给自己和他都去手上的粘稠。

“你……！”

像一颗依附在树上的藤蔓。

陆擎森撕开安全套包装的时候听见他轻轻地说：“你可以内，我……我没有病，干净的……”

既然诀别，就更彻底一些。

终于看着我了。

可是这个男人让他生出一种在温存之外的占有。

仿佛陆擎森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主宰他整个的主人，除了陆擎森他谁也依靠不了。

他还是痛。

而陆擎森更有一点不可言说的，是他从未有过的，近乎邪恶的念想。

想摸他的牙齿。

对这个男人来说，对象是不是陆擎森都没差别，他只不过是想让一个陌生人来帮自己实现愿望罢了。

他平顺了一会儿呼，慢慢地拿下手背，慢慢地转过正脸，慢慢地闭上眼睛。

皱着眉，微微张大了嘴巴，却并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用朦胧的泪眼一直看着陆擎森。

双手抓紧下的被褥，男人因为没有想到的疼痛而扭曲了表情。几乎从到尾都闭着眼睛的状态，他本就没想也没见过陆擎森的那东西。

慢慢地朝陆擎森打开双。

“嗯。”

“等……等等再动……会坏了的……！”

他很乖巧地照。

在一个稍微有点快的插入之后，他甚至吓得两手分别攥住了陆擎森的手腕。两贴着陆擎森的腰侧，随着他的动作而缓慢地晃动。

“放松。”陆擎森单手撑在他边，另一手抚上他因为恐惧而哆嗦的嘴：“均匀地呼。”

对不起，陆擎森跟他歉。

陆擎森丢弃了刚开始的套子，一半是因为他的话，一半是因为尺寸太小――酒店并没有准备大号，仿佛是为了照顾某些男的自尊。

那双眼睛真是漂亮，的眼神和微微上挑、泛红的眼尾，让他看起来风情万种。

他的眼神里有胆怯，有求救，还有信任。

等到一整都插进去，对方早就浑颤抖着哭出来了。他一边急促地息一边用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陆擎森。

张开的薄薄嘴里，能看到细白整齐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尖。

“可以进去吗？”陆擎森俯问他。

陆擎森将抵在了充分扩张过的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陆擎森并没有女情结，也不曾因为对方是初次而感到兴奋――即便有，恐怕也被这么长的前戏磨得所剩无几。

“好……疼……呜……太大了……！”

“唔唔……！”

他想要让这个人里留下自己的气味。

正因如此，陆擎森才更想在他上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