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慢慢喝。
远远地,觉得走过来的那个人很像,陆擎森便靠着卡座围栏那里等对方走近。
容印之看见了他。惊奇似的睁大了眼睛,步速一点点放慢下来。
“能借个火吗?”陆擎森举了下手里的烟。
容印之停住了,nie着可能gen本没抽过两口的烟,慢慢地递给他。陆擎森直接抓了他的手腕,俯shen对上两支烟,点着了。
他约的那个人正在不远chu1等着,提醒他赶紧走而假假地咳了一声。容印之仿佛没听见,就那么看着陆擎森,眼里又泛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祈求似的神色。
是要我说什么,还是要我什么都不说?陆擎森不知dao。
“喝一杯吗?”他一边问,一边递出了泛着凉气的啤酒。
容印之没有回答,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接过了他的酒。
也接过了他的邀请。
23:谁的梦?
差不多的酒店,差不多的房间。
陆擎森坐在床边看电视,听着卫生间里偶尔传来的水声。容印之进去已经差不多半个小时,电视剧都要演过一集了还没出来。
但比起上一次,他看起来要放松多了。
从他接过那瓶酒,甩开别人坐到陆擎森对面的时候,就仿佛松了口气。陆擎森大概猜得到,比起那个只见过几分钟的男人,自己在他眼里――是安全的。
让他不用再一次经历跟陌生人上床的恐惧。
卫生间那边传来开门声,容印之穿着酒店提供的廉价睡衣,径直走到陆擎森面前。看他好像要说什么的样子,陆擎森关掉电视注视着他。
刚才还说他放松,结果这不是又紧张起来了吗。
脸颊的线条都绷起来了。
容印之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一鼓作气地解开腰带,把系得严严实实的衣襟敞开了。
今天他里面穿的是吊带小背心和同色三角内ku,当然还是女款。
蓝灰色,材质应该是真丝,ruanhua又垂坠。这个颜色很少见,大概也只有他这样的肤色和长相才能穿得好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擎森,没什么表情,两只手紧紧攥着袖口。那抿着嘴chun的坚毅模样,好像他接下来不是要去gun床单而是参加一场辩论。
他在等着陆擎森发言,再gen据他的发言决定自己战斗的方式。
陆擎森伸手把他揽过来:“可以了?”
容印之看了他半天,仿佛没有了战斗的理由。目光闪动,点了点tou。陆擎森于是抱着他倒在床上,将手掌伸进他的小背心底下。沿着耳廓亲吻,稍嫌cu重的抚摸,即使不算有技巧也很快就点燃了容印之的情yu。
摸到tunfeng里有点shihua,才知dao为什么他洗澡洗了那么久。
而这一回,陆擎森也如愿以偿地攻占了他的口chun。
结束后先冲洗完,陆擎森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观察着因为xing事而疲劳不堪的容印之。没有开灯,只有卫生间里透出来的光亮,将他的躯ti在黑暗中画出朦朦胧胧的轮廓。
他侧shen躺在那儿,还保持着最后一次结束后的姿势。微闭着双眼看起来好像睡着了,因为chuan息而不断鼓动着xiong脯。
陆擎森帮他拂开因为汗shi而贴着pi肤的tou发,指尖忍不住就沿着脸颊下hua,从脖颈到肩膀,然后拨下了他小背心一边的肩带。
容印之因此而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询问,没得到回答便又闭上了。
没有理由,陆擎森就是想碰他。
肩带hua落到一边,lou出被陆擎森咬红的ru尖来;下半shen的内ku早就被脱了,tui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