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之前，他依稀听见学长说了一句“你疯了”。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他脸上。陆擎森歪了一歪，小字的手扬着还没放下，他继续说：“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喜欢别人了。”

小字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你刚才在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你……！”许季桐似乎被他的不正常惊到了，然而容印之打断他，接着说：“学长，我不上那个网站，也没有那样的内衣，我的小裙子更漂亮。”

“想拿‘那种照片’威胁他跟我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是，我主动追你，我主动复合，所以我他妈就欠你的吗？！就该被你把尊严踩在脚下吗？！”

“我对你好一点，就给我蹬鼻子上脸？陆擎森你给我记住：只有我甩别人，没有人能甩我！”

门的那一侧，容印之把额抵在门板上，听陆擎森离去的脚步声。

陆擎森的沉默与忍耐，并不能让小字的怒气有一丝一毫的缓解――他在这个男人的沉默里，看到的是与自己再无可能的固执与坚定。

“你去打听打听：我文字活到这么大对谁低声下气过？！我捧着你供着你！你想要的我全都到了，你他妈还要怎么样？！”

路人围观的窃窃私语中隐约传来“同恋吵架现场”“是不是那男的劈了”等等字眼，在小字的斥责里，陆擎森仿佛已经成为一个负心汉

“陆擎森，你仗着我追求你就摆架子是吗？”

“陆……我、我……”

他说“有事千万要打给我。”

“他很好的，不会嘲笑我，也不会在意我穿什么。”

哪还有什么理由打给你呢？最后一个理由已经用完了！

“你走吧。”容印之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轻轻拨开：“我骗你的，什么事都没有。”

哪怕是这么卑鄙的理由，也没有了啊！

把跌回沙发里面，容印之再次点燃一支烟，给许季桐回了个电话。没等对方开口，他直接说：“学长，我对你撒谎了。”

，眼睛里聚集起的哀求，薄薄的双颤动着好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还有“你能试试跟我吗？”

下

可是已经晚了。

陆擎森大衣口袋里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小字，如果不接他会锲而不舍地打个没完。陆擎森简短地回答后挂掉，按了关机。

“再说一遍！”

“我跟他第一次见面，就跟他上床了……然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不知多少次。”

“印――”

让门板在他眼前“砰”地摔上。

“我――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小字把为了看电影准备的一桶爆米花摔在他上，手里要是有饮料，估计会泼他一一脸。

把他的内心收起来了。

“陆擎森你是不是疯了？”

“下次，你要找一张更像我的。”

许季桐沉默地听着。

33：出去

它好像提醒了容印之，迅速地把那副脆弱的样子收起来，垂下眼睫掩盖住眼神中所有的情绪。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陆擎森一字一字，简短而清晰地回答：

“走啊――！是不是要我撵你啊？！”容印之无端端地发起飙来。见他不动，真的就直接开门把他推出去了。

“印之！”

“我不能――”

他想说的本不是什么照，他想问“你跟小字复合了吗？”“你能不要跟他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