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也没叫出来，因为有人捂住她的嘴。

楼晏默了默，“今天母妃和大哥跟我说，他们先前就打算向你祖父提亲。如果没发生那

她有点懵。

大半夜的，这是贼吗？

直到他起撩起帐幔，让新鲜空气得以进来。

他也没再什么，只这样抱着。

他好像没有解释的意思，过了会儿，将她转过来，低咬住她的。

――她扔出去的烛台被接住了。

现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总觉得窗外有什么东西，有点的。

屋里没有一丝光线，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对方的影子，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呼越来越急促。

她还在，真的不晚。

好一会儿，她终于清醒过来，拉着他的衣袖再次问“你怎么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整个脑子都是糊涂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开窍了？

池韫一时没防备，完全陷入被动，只觉得他今天特别热情。

十月底，已经很冷了。他的上带着外来的寒气，冰冰的，格外清冷。

楼晏不是这样的人，两人破那层窗纸，也有三个来月了，他很少主动这样的事。

池韫“啊”了一声，一边狠狠抓了烛台甩过去，一边想要叫人。

她整个人松弛下来，差点倒。

楼晏躺回来，紧紧地抱住她，说“我们错过了好久。”

楼晏翻窗进屋，外间已响起絮儿的声音“小姐，什么事？”

池韫被他抱得有点糊涂，小声问“你怎么了？”

听她声音如常，絮儿也就他“哦”了一声，躺回去继续睡了。

然后，被子里多了只手，在她腰间动了动，竟顺着亵衣了进去。

池韫没懂。

“没事。”楼晏出一个笑，“现在还不晚。”

她爬起来，小心地摸过去。

“没事。”楼晏轻声说，“只是觉得好幸运。”

池韫睡到半夜，突然惊醒过来。

“唔。”她咬住嘴，微微绷直。

楼晏什么也没说，只脱了靴子和外衫，躺进被窝里，从后面抱住她。

楼奕哈哈一笑“我是你哥啊！当初去无涯海阁，一眼就看出来了。说什么要留下来教书，不就是为了她吗？后来我还跟父王提议，叫他向玉家提亲。只不过，运气不好……”

看楼晏神情有异，楼奕上前搭住他的肩，劝“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该走出来了。现在不是又有了喜欢的姑娘吗？没缘分也是没办法，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反倒夜灯因此熄了，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这么多年，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如果他早点说，是不是早和她在一起了？那样的话，海盗来的那晚，他一定会守在她边，不会叫她孤零零死在海里。

但他抱得很紧，呼热热地扑在耳朵上。

楼晏关好窗，揽住她“来看看，你回去，别冻着了。”

池韫顺从地上了床，却见他坐了上来。

她习惯独睡，丫们就算值夜，也睡在外间。

……

外间安静下来，池韫回，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窗外好像真的有东西，影影绰绰的。窗栓忽然动了一下，竟然弹了开来，然后窗被推开了。

“老四，你干嘛？”

“你……”

池韫抚了抚口，回“没事，我起夜呢！”

楼晏差点落下泪来。

“怎么忽然说这个？”

池韫只惊慌了一瞬，熟悉的声音已经响起“别怕，是我。”

那伙人先动手了，叫玉家祖孙赔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