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应该听他的话来着。
乘人之危的混
家伙!
怎么会像小孩子一样在这家伙面前
出这幅样子。
尾巴?
“嗯。”我忍着酸痛下床,毫不客气地在这人衣柜里随便翻了几件衣服套上,“谢谢聂总让我看清
边人的真面目,接下来……能麻烦聂总送我回家吗?”
而且就算要撒
……
而现在,我不仅不想再跟我爸怄气,甚至还打算顺着我妈的意思去参加几场相亲。
我有片刻的失神,在想明白之前攥着聂文洲衣领,
绵绵地喊了声尉昊的名字。
按我往常的
子,早就找聂文洲借手机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再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准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虽然他骗我,但是……
钮钴禄然然上线(x
我伸手,懵懵懂懂地往自己两
之间摸了会儿,有点挫败地垂下
:“可是我没有尾巴……也翘不起来。”
“如果你想……那就铐吧。但是可以加上内衬吗?”我昂起
看着对方,脑袋愈发晕晕乎乎,“……会疼。”
长得怎么样无所谓,从商从政也无所谓,只要能气死那群混
……
小孩子一样?”聂文洲啧了声,右手用力环住我的腰,“我不喜欢看到你哭,再这样我就
你。”
次日,在聂文洲怀里醒来的我所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枕
砸到了对方脸上。
自从坦言
取向,我就跟我爸进入了漫长的冷战期。要不是我妈向着我,我手里的卡估计早就被停了个七七八八。
也应该向尉昊哥哥撒
才对。
“易然,你最好早点恢复正常。否则我可能会忍不住去问尉昊……这种药是哪儿买的。”聂文洲黑着脸把我按回
下,眼神暗沉而危险,“你现在真是又乖又
,跟平日里小尾巴翘到天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没告诉聂文洲我打算去相亲,只表达了想回家呆会儿的想法。
话一出口,我就气得给自己手上掐了
红印,登时疼得眼泪再一次下来了。
聂文洲眼神微沉,指尖沿着我手臂仔仔细细摸了一圈:“不准掐自己,否则我要用手铐把你锁起来了。”
“你看……”这人低低笑了声,握着我手往他下腹按,“这里,是不是翘起来了?”
只是……为什么呢?
聂文洲微微眯起眼,伸手测了测我的
温:“没烧。”
我昂起
轻
了声,有点不安地摇
:“唔……轻一点好不好……”
我干什么都行。
我也知
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反常。
……
虽然我也很舒服,但我就是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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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聂文洲也没为难我,先给了我一个存有他号码的新手机,就亲自开车把我送了过去。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聂文洲垂着眼低声
,骨节分明的指搭到我领口,一点一点
了进去,“你在我面前摸自己的时候,就该明白有什么后果。”
我听了本想咬他,但脑袋晕晕乎乎,到最后不知怎的反而哭得更凶了:“不要!你太大了,还
个没完!每次都弄得我很疼……呜呜哇――!”
尖被修长的两指轻轻
住,恶劣地拧了半圈。
这人淡定地低
亲了我一口,声音沙哑中透着过于明显的遗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