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感觉贺云霆放在自己上的手停住了，过了片刻后

“嗯。”贺云霆应了，目光重新从对方的上移开，落在他的脸上。

林晗难得地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摇了摇。

林晗跟他隔了一米远的距离，尝试着叫他：“听得见吗？”

像是对omega发出某种邀请――你看，我就在这里。

“疼么？”

信息素安，爱抚，亲吻，上床，或者标记。

可是贺云霆有多难受呢？

对方的被一层冷白的肤覆盖着，完整而光洁，看上去很薄，只要轻轻一咬就可以刺破。

应该问他，需不需要我帮忙？

好像他知，贺云霆不会伤害他。

林晗怔住了。

而坐在一旁的贺云霆忽然出声。

贺云霆的脸色冷得像能冻伤人，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带着厚重的信息素，以及omega无法反抗的压力，向他走来。

林晗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贺云霆从座椅上站起。

还是直白地说，我可以帮您？

他迟疑片刻后开了口。

属于omega最脆弱的陡然被人碰，林晗还是下意识轻颤了一下，眯起眼睛。

林晗很慢地叫着对方。

“不能标记，”贺云霆音色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不能标记。”

“将军。”林晗第三次叫他。

贺云霆没有用力，只是很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林晗的，片刻后又凝神看去。

林晗刚脱口而出这个字，就想起贺云霆之前说过，让自己不要带敬语。

“您……”

“疼么？”他抬看着林晗，神情漠然，嘴动了动，问。

他想说，我可以释放一点信息素，你就能不那么难受。

狭小的空间，量变引起质变，渐渐变得厚重无比，甚至有一种诱惑的意味。

他与林晗对视。

“将军。”

室内的灯光不算明亮，贺云霆地站在林晗面前，低看他。

――即使是在这么危险的易感期。

可刚叫完，林晗又不知该继续说点什么。

林晗生理知识不错，大概知alpha的易感期需要什么，跟omega的发情期其实有些类似。

他不知。

好像确认了林晗的完好无损，贺云霆冰冷的神色略微了一些，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又重复了一遍。

一般的omega遇上这样的情况往往都会害怕，可林晗还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其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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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林晗松了口气。

“会很疼的。”他自问自答。

贺云霆的目光移到林晗的嘴上，无声地表示回应。

灯光落在两人上，而林晗稍矮一些，从另一种角度看过去，贺云霆的躯完整地罩住了他的，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当然林晗能的也只有第一条。

他的手指，又有些糙，长期扣动扳机让他的食指两侧带着经年留下的枪茧，准地找到位置，覆在林晗的上。

贺云霆没有说话，只是冷淡地点了点。

贺云霆伸出手，往林晗的颈后探去。

还好，还算有理智。

林晗仰看着他冷的角，深邃的眉眼，以及湛蓝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