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就被他自己咽了下去，他恨不得易感期那段回忆在贺云霆脑中彻底消失了才好，总不要再想起来，再承受一次煎熬。

自己这一生所有的热爱都有回应，而对方却总是不得圆满。

信息技术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克服了某些沿用了数百年的定律，以一种全新的方式生存。

“算了。”林晗勾着贺云霆的脖颈把他往自己上压，“你多亲亲我就好。”

“所以，暗恋不苦的。”

他好像在认真思考，猜想着自己那时候的心境，将刚才的那句话补完。

他回想起之前贺云霆的抵，应该也是跟那段易感期有关的。

林晗想，要是再发达一点，他有没有可能回到几年前，自己主动一点找到他。

他觉得今天的贺云霆太温柔了，原本进房间的时候急切得不行，可在发现了自己的情绪后又逐渐变得轻缓。

段埋藏了很久的记忆，和无人知晓的深情。

“你见过极夜么？跟多年前地球的极夜不一样，因为没有引力，你只能纵机甲行驶在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里，无论往哪边开，都只有能把人疯的绝望。”

林晗这么说着，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自己确实是在遇到贺云霆之后眼泪就多了起来，从对方在自己楼下站了好几夜的那天起，他的泪好像就莫名发达：“我又不是没有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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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研究也有进步，譬如记忆可以储存，甚至能通过各种形式储存。

他总是坚持着看上去最难的东西，如果可以，自己也想早一些找到他，跟他说说话，对他多笑笑，怎么样都好。

“我不是你的士兵，只是一个爱哭的胆小鬼。”

对方的语气变得柔，即使他还是没有拿回那段属于自己的记忆，却好像能与那个时候的自己有了思想的共鸣，对林晗说：“林先生能一个人坚持走到现在，怎么可能是胆小鬼。”

林晗看起来很累，四肢都很，没有力气。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人可以纵机甲，可以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太空航行，一切都井然有序。

“不苦的。”贺云霆却忽然开了口。

不知发生了什么，对方才一开始会有下意识的犹豫。

不过好在都解决了。

“光是想着能这么爱一个人，就算走在极夜里，我也能看得见光。”

可是无论这些东西怎么进步，人类终究是人类。

毕竟易感期跟太多东西扯上关系，.也没什么好羞耻的。

没有回应也没关系，心里只顾着想要将他藏好，又怎么舍得浪费时间回味苦涩。

林晗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那你……”林晗动了动嘴，刚想问，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三年前易感期的事。

夜很深了，咕噜噜已经接受了卧室门可能到明天才能打开的事实，一个球安安静静地缩回到电视旁。

那种喜欢太干净，也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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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本来就因为贺云霆的动作，被撞得细碎轻，现在听上去更像一种低低的自言自语。

就算大众寿命普遍都延长了，他们的还是很脆弱。

“我抱你去洗一下么。”贺云霆朝

一点锋利的锐就能刺破手指渗出血珠，一点简单的情绪就能让人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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