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信反问：“不掩护人家上天干嘛？遛弯儿？”

谁忍玷污？

“我听起来就像你一个志同合的朋友。”君洋郁郁地说，“从前你只是听说，后来见到人了，你赶紧来说句‘久仰，承蒙关照’。”

严明信霎时没了笑意，推了他一把，正色：“去你的，怎么可能？”

窗口的风干了严明信上的汗水，他的肤又细又。

他手臂一撑，躺进了床的内侧，学着君洋招呼他睡觉的姿势拍拍床板。

“不不不不，”严明信连连摇，“怎么可能？”

这种一个巴掌断然拍不响的事，他哪会公私不分，单纯因为合作就萌生类似的想法？确切地说，一开始，他确实是因合作愉快而产生了和君洋结识的愿望，但他们之间，难不是某人一直在友情的界线上来回逾越试探，才把那条线踩得模糊不清，直至化为乌有了吗？

君洋又问：“你们联队的预警机没给你报位置？”

他痛心疾首：“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这属于什么行为你知吗？这还叫兄弟？”

君洋的手指划过严明信的口，引得严明信心里一哆嗦：“别光顾着摸了，你到底是搞对象还是耍氓，一句话的事。”

他的手挣脱了严明信的引导，游走得随心所，没有了衣服的阻碍，这一路畅通无阻，全世界任他直情径行。

像连封都没拆的白纸，想必对此刻自己赤膊所展的诱惑也一无所知。

“我是没

他说不清从哪一天的哪一次照面中品出了空气里的不同寻常，那一天的太阳应该也是东升西落的，可不同之在于他对君洋的眼神和话语产生了好奇与遐想，从此有些东西轰然而至，另一些东西一去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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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兄弟就算睡通铺，也不会这样睡。”他拉起君洋的手放在自己上，在案件高发的腹肌、腰肌和脖子地带划拉了两下，“不会这样、这样、这样。”

严明信语：“……报啊。”

他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复盘的这一路行进路线，越看越觉得离谱，心君洋再推三阻四不承认他们关系特殊，他就要报警了。

这些感觉来得潜移默化，成形了也虚无缥缈，他无法以此举例，而那些真凭实据的牵挂肚都在他心里，他不知如何宣之于口。

“我不知你说的‘那种’是‘哪种’，你给我的感觉就是把我当兄弟，所以我碰你两下，你也不至于跟我生气。”君洋略一停顿，轻笑了一下，“你的喜欢……好像可以适用于很多人。”

君洋问：“跨军区联合演习通常一年一次，多两次，平时区内联队训练更多，别的战斗机没掩护过你？”

严明信断然摆手：“不对不对，你说什么鬼话。”

望怂恿他大刀阔斧，一夜风九死未悔，良知又骂他罪大恶极，让他无法一意孤行。

怎么会有傻瓜自己脱了衣服躺在他床上呢？君洋想。

他们的心思天悬地隔,截然两派，其中最令君洋痛苦的是，在他着现代人类的外衣，为自己内最古老的冲动寻求得见天日的一线生机时，他又听见并听懂了严明信的白璧无瑕。

“是啊。”君洋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别人好像也有。要是我介绍我当年教我学飞的教官给你认识，你会不会更喜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