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严定波跟严明信
队领导的关系,想打听他的日常表现简直不费
灰之力,连客套都多余,不过严定波也很有分寸,从来不给别人添麻烦,除了某天他千里迢迢地回了家,发现老屋从浴室到卧房像遭了贼般一片狼藉。
星期,我要去南边一趟。”
“看看!还说没事?”严定波一听,七窍生烟,原形毕
,“这还说没事?严明信,你抬起
来,眼睛看着我!”
“一个船厂。”严定波顺口一提,没打算细说,主要是为了提点他儿子,“你在家该干嘛干嘛,老实点儿,别惹事。”
饭桌上毫无预兆地展开了一场信任的试探与较量,严明信一方面心里非常清楚该怎样保护他和君洋的关系,另一方面,他本
还是更向往光明磊落的——假如有机会,他当然愿意和唯一的亲人分享他的感情经历。
也不知是这一桌菜不对胃口还是怎么的,严定波还是只盯着他儿子看:“你真没事?”
严明信筷尖儿一顿:“哪儿?”
严明信敷衍地答应:“嗯嗯,说说说。”
“就是长大了才惹大事!”严定波把酒杯一放,郑重其事地说,“你是长大了,可你爸还没老,要有什么事儿,你还是得跟我说,听见没?”
严定波压低了声音,仿佛已掌握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紧盯着他的眼睛,又温声细语地说:“……也得跟我说。”
“严明信,”严定波又
,“要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在
队,或者在外面,敢惹出什么难看的事……”
严明信:“……”
严定波思来想去,年轻人中永恒的躁动主题浮上他心
——集
生活中难保不会接
到作风不正的人,耳濡目染一久,人的思想遭到侵蚀,严明信能从哪儿凭空多弄出个人来,也就不言自明了。
“真的没。”严明信不
声色,低
大口吃菜,“真没事儿。”
严明信不由得多看了他爸几眼,嘀咕
:“我这么大的人了,能惹什么事?”
之所以没有报警,是因为他一眼看出这不是普通的贼——严定波鳏居多年,心清面薄,不知
怎么措辞形容,每每想起只觉不堪言状,简单概括来说,那绝不是严明信一个人能折腾出来的场面——普通的贼至多翻箱倒柜,只有自家的小贼,才敢公然趁老子不在家招人回来弄玉偷香!
当然,严明信大了,假如他成家立室,那这般折腾也无可厚非,可关键这小子八字没一撇、提都没跟他提过呢!
“哪能呢,”严明信叼着藕片连连摇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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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信好声好气地问:“跟你说会怎么样?”
严定波冷静下来,想寻找更多的蛛丝
迹,但一想行这糊涂事的是他儿子,他实在是难为情下手;他坐在客厅,很想把严明信从基地叫回来耳提面命,又知不合制度;他想保留现场留待查证,再一想,这么保留还不知
得和这横七竖八、墙倒屋塌的“盛况”朝夕相
多久……最终,他还是咬牙切齿地掀开洗衣机
严明信略一思忖,大约明白,027可能要借这次进坞的机会改装武
装备,或是回原厂维修某个
件,
为舰长,他爸要随舰一起走。这应该是维护保养的最后一环,这一站结束,他爸就又要出海了。
不过他得先确定,这对他爸来说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