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恩放下酒杯,他转过脸来看着黎沫,“我是个傻子。”
他的脚一动,碰到堆在茶几下的酒瓶,这种喝法,简直不是玩游戏,是玩命。
而坐在另一边的黎沫也发现江定恩的不对劲,服务员才刚把啤酒送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江定恩已经灌下去一整瓶。
?s i mi sh u w u .com
张蒙源是个好聊天的人,回程路上有他在,就算黎沫不怎么搭腔,他自己都不会无聊。
裴绍尊心里还烦着,怎么不
是谁看到他们俩,第一反应都是劝他们别抱有敌意?
进去一看,那群歌舞团的人也在,不是工作,纯粹是来玩。
他们刚走到酒吧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的音乐声。
这到底是他们真的有仇?还是在你们旁人眼里看起来有仇?
因为黎沫和张蒙源没有正式受邀,不能参加当晚的宴会,所以他们一同回到度假村。
张蒙源不知
怎么回事,扯着嗓子问:“哟?你们怎么啦?没有我们在,你们怎么玩得那么沉闷啊?小江?晚上有什么安排?不会是光喝酒吧?”
如果不是裴绍尊在酒吧,黎沫可能直接会说一句“不了”,就回绝离开。
张蒙源:“哎?
就在此时,黎沫也看到裴绍尊给他发的消息,“来酒吧”,他点点
,跟着来到酒吧。
从来都没有人能勉强黎沫
事,刚入行时他被人骂说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刺
,后来在父亲的要求下也算柔和许多,但只要是在工作外,他不想去的地方就不去,不想
的事情就不
。
裴绍尊抬
,下意识对着张蒙源苦笑一下。
江定恩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不爽,“没玩游戏!”他愤恨地说。
他的目光挪到江定恩的
上,言下之意,似乎在说是烦他的事情。
黎沫便去看裴绍尊,毕竟好像是他一直陪在旁边,还陪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晚上只要没别的活动,他们就待在一起。
裴绍尊摇摇
,“我没有。”
剩下两人的目光,齐齐转向江定恩。
在嘈杂的音乐声下,江定恩放下酒杯,“吱一声。”
裴绍尊指着他,“对,他就是个傻子。”
张蒙源
锐地看了裴绍尊一眼,坐在他
边,抬手一拍他的大
,“哟,你们怎么啦?哎?你不会是看到小黎过来,就不开心吧?”
而江定恩索
连眼神都不给一个,只是闷
喝酒。
裴绍尊接收到黎沫的眼神,接着叹了声气,
:“江哥你要是只爱喝酒不想说话,事情我就替你说了,如果你想自己说,请你现在吱一声。”
黎沫朝裴绍尊看过去一眼,问:“江定恩?你怎么了?喝那么多酒?你们玩游戏输啦?”
黎沫自然答应,可江定恩会不安排活动吗?他深感怀疑。
黎沫:“……啊?”
“哈哈哈。”张蒙源被逗乐,他
着眼泪,“小江你太有意思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下了车,张蒙源就觉得奇怪,他说:“哎?今晚倒是很安静啊?小江没有安排什么节目吗?走走走,我们去酒吧玩一玩!你看裴绍尊都玩得不给我们发消息,说不定很有趣。”
有服务员指路,他们很快见到窝在沙发里灌酒的江定恩,和一脸无奈的裴绍尊。
裴绍尊简直无语,但他的不高兴去是有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