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他想从我
上得到的太多了,而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埃米莉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没死很久,把这件事推到您
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再说,他活得太久了,又太过于瞻前顾后,我不得不
出一些选择,毕竟埃尔维斯冕下需要这个国家的信仰——你可能不知
吧,阁下,一个高阶魔法师的纯净信仰堪比上千普通人,相比之下,西大陆那些信徒太过廉价了,他们更适合——”
“我们到了,阁下。”
“埃米莉,”圣女阁下轻描淡写地说,抬手示意圣骑士们放松,“这是我的名字。”
黑发少女有些迟钝地伫立在门口,接着她意识到自己回答的时刻似乎已经晚了,在圣女阁下眼神闪烁时,她绞尽脑汁地想了一秒,故意慢吞吞地说:“我其实没兴趣见你——你叫什么来着?”
“……”
“……”
镶金的沉重大门正自动缓缓打开,
出内里富丽堂皇的
殿,黑曜石地面上铺着长长的红毯,有个年轻的金发女人站在台阶上,她有一张完美到不可思议的面孔,整个人都笼罩着一种朦胧的光晕,圣洁得如同天边高悬的明月。
她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把这种情绪表现得过于明显,于是又开始努力调整状态。
少女微微挑眉,“祭献给深渊?”
大殿两侧的圣骑士们猛地握住了剑柄,手上用力一震,动作相当一致,而且发出了整齐的金属嗡鸣声,仿佛在警告来者不要继续出言不逊。
教廷的圣女阁下当然也以为这是挑衅,她
本没想到自己正与之对话的人,可能真的记不住敌人的名字——或者说在对方眼里,她
本不算个敌人。
魔法师停留在一间
殿的入口
,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好像已经看到这个傲慢的混血姑娘横尸皇
的下场。
“我知
,我还知
光明神快死了,”黑发少女扯了扯嘴角,“说不定等不到我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了。”
“所以,
纳阁下,我们终于见面了。”
埃米莉故作诧异地看着她,“你竟然知
这个?”
在这一方面,绝大
分人都不允许敌人肆意侮辱自己信仰的神祇,哪怕他们再有涵养平
魔杖,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说话,只是转
带路。
黑发少女有些无聊地环顾四周,眼中最初还有那么一点新奇和兴趣,很快也就随着时间慢慢被磨灭。
可惜的是,被警告的人对此熟视无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黑发少女扫了她一眼,“我以为塔文的皇帝想见我。”
埃米莉神情骤变。
明亮的冬日阳光徜徉在石板路上,又在彩色的花窗上折
出点点金辉,皇
的殿堂巍峨华美,她们经过一
向上的旋梯,长廊中的魔法画像沉默地注视着经过的路人,
殿里的侍者们欠
避让,贵族们举起扇子窃窃私语着,站岗的卫兵赫然佩
着教廷圣骑士的制式长剑,在面甲后打量她们的目光里暗藏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黑发少女若有所思地点点
,用肯定地语气说,“你杀了他——你是打算告诉人们这是我
的?”
埃米莉完全没有为这称呼动怒,显然她自己也不怎么尊敬那位陛下,“嗯……他可能会想这么
,假如他还活着。”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