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很快起了作用，蓝一初时还能勉强咬牙死死忍住，后来却疼得面目扭曲起来，再之后上的肌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钻动一样诡异地蠕动着，有些地方皲裂开来，血爆裂，七孔血。那异常凄厉惨烈的吼叫声回在手术室内，令人骨悚然。剧烈的挣扎仿佛要将特制的合金扣生生扯断。

这种仿佛抽扒、挖肉剔骨般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对蓝一来说一切就像过了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待他再次稍稍恢复意识的时候，却是全剧痛，力气全无，甚至连一手指都动不了，从小到大都从未尝过重伤到这种程度。

“孩子，这次你忍得住那下一次呢？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宋珍夕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如果你得罪了什么人就好好跟人歉，好好求求那人，不要再限制你的进化了，这样真的不行了啊……如果你说不了那告诉我，是谁？那人是谁？我去求他，我去，不他要什么条件都行，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我已经倾尽全力了，我再没办法了，可我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啊！”

宋珍夕言又止，思忖片刻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般，遣了一干工作人员，来到蓝一面前，认真，“蓝一，你知你自己现在的境吗？”

毫没有因为前几次痛不生的经历而有丝毫的阴影和恐惧。见宋珍夕进来后也只站起来淡淡，“开始吧。”

“你真的知吗？”宋珍夕的脸上充满了悲哀，“我的孩子，你的基因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普通药物已经很难再控制住了。”为了科学事业，她一生未嫁，自然也没有小孩。她在蓝一上倾注了很多心血，将自己毕生所学应用在对他的研究上，他是她最完美的作品，是她最大的骄傲！也如同她的儿子……她真心希望他好。

有时，爱也是种伤害。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虽然他不善良，但是他永远只会选择伤害自己。

感情里没有公平，也无关对错……

蓝一坐到手术台上，示意工作人员帮他把手脚脖子和腰的合金扣扣到合金底座上，这是为了防止他因剧痛失控从而伤人伤己。

看着他这样，宋珍夕从心底涌起一深深的绝望与无奈，叫工作人员进来，开始作起来。

宋珍夕轻抚他青暴起的额，泪满面，“好孩子，你一定要住，一定要过去！”

宋珍夕对他的关心和劝诫他是听进去了的，他也知事情的严峻程度，但是他有的选择吗？蓝御忌惮他，如果自己进化到让他难以掌控的地步的话，他势必不会再用自己。那么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自己还会有留下来的必要么……所以他要忍着，再苦再痛都要忍着，他不怕死，他只是不想放弃！

“那就加大用量好了，我忍得住。”蓝一沉默了一下，语气依旧很淡漠，仿佛本不在乎那句话所意味着的非人的折磨一般。

蓝一抬眼看了她一眼，沉默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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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一眼中有痛苦一闪而过，却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依旧淡淡的，却多了一丝温和，“我知了，现在先用药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这次的痛苦更甚从前，但是随着基因暴动稳定下来，经过后续的药物理他的伤势会很快恢复。只是再下一次呢……

你是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