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蔚缩了缩子，口有种窒息的感觉。两人早已不是第一回亲密接，但总觉得此时的沈壑和平时有些不同。

他把白蔚揽到怀里，不住亲吻他的额，“回家后就知了。”

白蔚和沈壑挨得极尽，火热暧昧的气息扑洒在他耳侧。饶是沈壑平日自持稳重，凡事游刃有余，这会儿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沈壑早已解开他的衬衣，用指腹搓着尖。一手探至白蔚裆，缓缓舐他的耳垂，“嗯？白蔚？

房子面积很宽敞，装修为现代简约风，灰色调为主。光是客厅就比白蔚的出租屋大好几倍。白蔚一进门便忍不住感叹，“老板，您的家好漂亮啊。”

沈壑脱下大衣，意味深长：“去卧室看看？”

白蔚兴致地站在窗前，眼里快溢出光来。就差出原形，竖着兔耳朵兴奋地起来了，“老板，从这里看夜景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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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蔚隔着衣服摸了摸肚，猜测沈壑既然愿意带他回家，应该没有不喜欢吧。这么想着，脸上也绽出浅浅的笑意。

明明之前才帮他出来的，怎么又了……

从上车到现在，沈壑已经没什么耐。直接抬手去解白蔚的衬衣纽扣，只剩话语还保留着一丝无关紧要的风度，“先去洗澡？夜景留着待会儿看。”

沈壑的住宅位于市里的高档小区，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不常回家，钟点工每周都会过来打扫。

孕的事，问沈壑喜不喜欢他和兔宝宝，但沈壑没给他答复。只让白蔚跟着他回家，还说不如多怀几只。

白蔚从没真正和他赤相见，知晓共浴是亲密的象征，心中羞赧与期待交加，又对接下来会发生事抱有未知的恐惧。于是红着脸，迟迟不曾表态。

眼神，上的味，以及吐的气息。

但白蔚总算安分了。

沈壑直直地望着他，扣住白蔚手腕不动声色地覆到大衣遮盖的位。

“嗯。”

“嗯……这里的夜景很漂亮。”

――

距离终点大概还剩下二十分钟车程，沈壑下已经得发疼。好在有大衣的遮挡，才藏住下的窘态。脑子里还绷着最后一弦，让他克制着不在车上对白蔚什么。

白蔚笑着点，迅速换好脱鞋，跟在沈壑后参观他的房间。

他回过没看见沈壑，浴室却透出黄的灯光，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片刻，才见他从浴室出来。

“老板……”

主卧依旧简约宽敞，套有衣帽间和浴室，透过双向玻璃窗能俯瞰大半个市区。白天光线极好，晚上也能欣赏绚烂华丽的灯光夜景，市里的标志建筑。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过瘾。

白蔚的脸骤然通红，把手抽离的同时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见小张仍专心开车才放下心来。

白蔚点了点。见沈壑眉心皱得很深。不知是否因为气的缘故，额间还冒出了汗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于是抬手轻抚他额的汗，担忧地问：“您不舒服？”

沈壑来到窗边，从白蔚后抱住他的腰，下在他似有若无地磨蹭，不时低轻吻他耳垂，“在看风景？”

明知故问的一番话勾得沈壑心难耐，也生出几分恨不能当场办了他的怒气。最让沈壑无奈的是他还偏就吃白蔚这一套。

车上有外人在，白蔚不敢明目张胆的问。于是凑到沈壑耳边，小心翼翼地说悄悄话，“老板，今晚去您家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