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电梯门关上了，王总才诡秘地把脸凑到邱哥耳边。“邱哥，知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等你哪天愿意把它在手上了，你就全好了。”家臣说。

“你太感了，西凡，有时候人必须起心活着。”

西凡把手抱在脑后，家臣停下动作。

“可是……”到口的肉不吃，王总实在不甘心。

“我不想再说了，”盛家臣冷冷地说，“这种油水，盛氏以后会拱手相让。”

东汉航运的王总和邱哥一脸无奈，肩并肩坐在盛家臣的对面。

“东汉生意转向，你们早接受早好。”盛家臣盯着为盛氏地下行业打拼多年的老人，毫不留情地说，“这么多年，大家的退休金攒得也差不多了吧。”

“好，我去。”西凡终于说。

西凡不理，转趴在床上，把脸埋进了枕里，家臣摇摇，开始用手大力搓他的脊背和四肢。西凡修长的子已经不再瘦得可怕，浅麦色的肤下是紧紧贴附在匀称骨骼上薄薄一层肌肉，生机与柔弱的感觉优美地混杂在一起，似乎连深深浅浅的伤痕都有着一种特殊的诱惑力，家臣忍不住低亲了亲他散发着药香的肩。幸好西凡知家臣不是柳下惠，每天沐浴后都要穿上短再让他按摩，以免家臣半途而废，只可惜这种自信实在少的可怜，即便在家臣面前也难得一见。

“我知。”西凡闷在枕里说。

经过会客厅，有客人坐在沙发上等，董事长秘书麦小姐正倒咖啡，那个客人很年轻，俊秀的脸上有一长长的白色伤疤，邱哥看一眼，似乎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笑着点点打个招呼。

臣只能把乌黑的小东西在小指上。

si  m  i  s  h  u  wu.  c  o  m

“董事长，如果我们再让出那批军火，东汉的生意就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西凡不说话。

“下个周末，愿意跟我回到……岛上去吗？”

“谁？你认得？”

“想要忘掉过去，就要学着面对。”家臣有力的手指从西凡脊背中央一点一点向外侧，从上往下，动作缓慢而熟练。

家臣换了一种药膏，点在疤痕上，用手指不轻不重按压搓，西凡侧过脸，一只细长的手搭在家臣膝，子随着爱人的动作轻轻晃动，渐渐地，呼均匀起来。柔和的灯下，盛家臣溺地看着他。

王总和邱哥一起变了脸色，盛氏待遇极丰，不想提前退休就最好闭嘴，两人惶惶不敢再说，对看一眼，起告辞。推门出去，王总掏出手帕上冷汗，自从盛家臣十八岁接掌盛氏以来，每次见到这个小老板，王总都要紧张地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

“是啊，现在只剩下原来维持场面用的水果和电子件进出口，税重利少，实在没有多少油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