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了，铁转看脸上发黑的狗娃。从袖子里拿出来一节红色带子。狗娃也看不出来那是发带还是抹额，亦或是汗巾，上面还绣着花样。

“可以了。你自己的事情，何必带上祖宗。”铁看狗娃颤颤巍巍的吐出来这么一串誓言，也觉得有趣。

铁用带子遮住了狗娃的眼睛，将带子系好，才开口：“我能救你，但你不可以偷看，今后也不可以说出去一个字。否则，你说出去一个字，我就亲手杀了你。”

房：“我……求您把这房子卖了，地也买了。带上锁走吧。您若是愿意，这孩子，您打也好，骂也好，只要别让他饿着。您若是嫌麻烦，就给他找个好人家卖了吧。他终究是个小子，还能传宗接代，很好卖的。”

铁眯起眼睛，打开了他的系统页面，开始扫描狗娃所中蛇毒，并购买相对应的血清。

“二叔，你也不要我了吗？都是我害的？”村里一直都在说锁是扫把星，锁听多了，也就懂了。

狗娃也不知是吓得，还是中了蛇毒发虚，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那……那可以了吗？”

铁瞧他话说完了，才开口：“谁说你要死了。你忘了，我是大夫。”

“那你现在烧水去吧。”

“我要你发誓。”铁地下子，呼刚好打在狗娃的脖子上。

“我发誓，我不会把大爷救我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我要是说出去……就让我上长疮，足下长癞，五雷轰，百鬼缠。还有……永世不得超生，还有……祖宗……”

随后的时间安静极了。狗娃上的痛苦减轻

狗娃艰难的勾起一抹难看的笑容：“怎么会，叔只是太累了。你爹要接我过去享福。以后，是不能照顾你了。”

锁听明白了，狗娃这是在交代后事。

眼前看不见，狗娃听了这话子便是一颤。

铁摸摸痛哭的锁的脑袋：“你去外面烧水，不可以打扰我，也不许偷看。”

锁的哭声顿时高了八度：“我不！二叔！你带上我吧！咱们一起去见爹和娘！”

狗娃双眼睁开，带着难以置信：“爷您能救我？”

“是……是。”

锁止住了哭声，抽噎的厉害：“您能救二叔吗？”

“大……大爷，可以了吗？”这种状态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狗娃很不适应。

看了这么一出生死决别，铁多少是有些动的。尤其是那打也好骂也好，这是多绝望，才会将手心里捧着的侄子送出去，还留下这样的话。

这个过程安静极了。狗娃目不能视，能听见的只有铁的呼声音。

“我一直听您的话，是不是二叔就能永远活着。”锁一双漉漉的眼睛看着铁。

“可以了。你不要动，睡一觉也没关系。”

“能救，你听话的话就能救。”

狗娃没说话，只是眼泪顺着眼角下去，已经准备好等待死亡了。

铁没有回应。等血清成功购入后，给狗娃了肤消毒，将血清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