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健完，晚上没事了。”徐以青又想起刚才的话题，追问，“晚上你会回来的吧？”

徐以青发动车子，指了指车上的两杯咖啡：“来的路上买的。”

“哎哎哎，我就知。”陶函说，“说了别报复我……”

“你怎么不告……”

“别说这些啊，我才跟个傻子似的。”陶函说，“这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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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陶函拿了一杯喝起来，一边悄悄瞄徐以青的侧脸。

“我在监考，开了勿扰。”陶函说，“你真是的，发我微信不回，就不会打电话吗？哥哥？”

他顿了顿脚步，看见校门口停着的熟悉的车：“我……出现幻觉了？”

“你妈怎么样？”徐以青问。

陶函没想这突如其来的坦诚，自己吓了一，轻声：“你旁边没人啊，胆子那么大。”

“怎么了？”徐以青问。

“

“哥哥……”陶函叫了一声，徐以青正看着他，眼底有些淡淡的乌青，想来也是昨晚没有睡个好觉的缘故。

陶函抿了下嘴，提起背包背在背上，走出办公室的门：“先说好，你不许生气也别报复我。”

陶函连忙走过去，快到的时候都变成了小跑，拉开车门坐进去，看见坐在里面丝毫不加掩饰的徐以青。

“可能我们最近压力都太大了。”徐以青说，“我以为我自己能扛得住，但还是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

“她儿子的话都不听，听你的？”陶函手背靠着嘴笑了一声。

“我都知这件事了，我和你一起去吧。”徐以青说，“年后都没见过妈妈了，骨折了我当然要去看看。”

“那我说我妈被刀划了你能不急吗？你不急我就不去。”

“想你了。”徐以青说。

“那现在干嘛给我打电话。”陶函说。

？

徐以青不说话了。

“什么？”徐以青莫名其妙。

絮絮叨叨的一大堆，非常不像徐以青的风格。陶函看完了全，心里已经了，他下手拨了电话，那边上就接通了。

“你昨晚也这么质问我的。”

“我想你不理我就开来找你了……”徐以青说。

“你不早点说，我去开口，她不至于会拒绝。”徐以青开着车，“这样不行，我一会和她说说。”

“总之别记仇。”陶函跨步走出教学楼，“我妈前阵子把手摔骨折了，今天应该去医院检查呢，我晚上得去看看她老人家。”

“恢复得快，但你也知，伤动骨一百天，现在活动都不方便。我说找个阿姨照料一下她也不肯，倔死了。”陶函说。

陶函走着路，单手插在口袋里举着手机摇：“我们俩真是何必？”

“喂？”徐以青，“你……”

“你不信？”徐以青问。

“又吵架是吧！”

“……怕打扰你啊。”徐以青语气有些无奈。

“回来……”陶函说，“我回……啊不对，可能会晚点。”

这一次不再是高高。

“……就知你说要去。”陶函叹了口气。

陶函清了清嗓子：“总之，可能会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