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知你想干什么……”徐以青叹了口气，“拍杂志那天，那家叫英和天下的纸媒就是英石美旗下的公司，我当时看见你出了门，没过多久他们主编也出了门，没访问到我，我就觉得奇怪了。”

徐以青看着他，一字一顿：“那么关于英石美，你是不是该和我说些什么？”

“去年的事情了。”陶函又低喝了口粥，“当时他们年底的时候似乎经历什么变故，需要在内一次大整顿，找到了我朋友开的，我兼职顾

陶函双目瞪大，瞳孔震颤了一下，似乎没想徐以青说出这句话的突然。

徐以青笑着搅粥，轻轻嗯了一声。

“昨天我们在那通里说好了……你说我们彼此应该信任，不要有瞒着对方的事，对吧？”

陶函脑中想起王主编那洋洋得意给他展示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的样子，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陶函自己说的脸热，看见徐以青的耳朵也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笑着了，才端起粥：“不逗你了，昨晚也没见你脸薄啊，不过这算是……克服了点吧？其实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是不是？”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徐以青把勺子放下，陶瓷勺在碗边发出一声动静。

陶函刚送一口到嘴里，听得呛了一口，咳嗽：“咳咳咳打住打住……大早上不聊这话题行不行？”

次。”

“一个和星阁娱乐有点交集的狗仔，当时离职了现在的工作室准备自立门时，被英和天下想挖去摄影，这件事才暴出来。对方似乎非常沾沾自喜当年拍到了我们俩的那张照片，毫无保留地和这个狗仔说了。”

“我看着你会好一点。”徐以青把凉了一些的粥挪到陶函的面前，“不容易分神想别的，你的失控表情会让我觉得……”

陶函低声：“当时你怎么不问我……”

“少许还是有一点，起来的时候强迫自己不去想。”徐以青坐到餐桌边，拿了一碗放自己面前凉，“但过程我还是……我还是有享受到。”

“你呢？”徐以青说，“该说说你了吧，你和英石美怎么回事？”

陶函看向他的碗，看他吃了一半，还剩下半碗，抬想问他怎么了，才看见徐以青正看着自己。

“……这也能联想吗？”陶函说，“还有，你早就知英和天下和英石美的关系？”

“嗯。”陶函喝粥的手也顿了顿，从旁边抽了张纸巾嘴，“所以……怎么了？”

“你大早上的……”徐以青把他拉开，给他拿了勺子，“你学生知你这么没正形么，赶紧吃吧。”

徐以青看了眼手机，双指互相交叠，手臂放到了桌上，抿了下嘴开口：“有天你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关，我正好看见了上面的资料，我不是故意看见的。”

“也不是很早，年后吧。”徐以青说，“毕竟那张照片的事情我一定要彻查到底，白凡和我之前也费了很大的力，终于之后发现了是这家媒的拍摄的照片。他们隐藏得太好了，表面是一家正经娱乐刊物，背地里一直狗仔偷拍的勾当。”

陶函搭下眼：“慢慢来吧。”

“怎么发现的呀？”陶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