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就走了？”

校，齐止找的单位，刚入职不久就开始对他有些偏见。

新人、不是本地人、工作经验不足……多数干干打杂的活也不敢吱声，加班和累活美其名曰锻炼经验，到来都丢给他一个人完成，在之后的日子几乎成了常态。

“喝你ma喝。”王黎明说。

王黎明这一去，醒来都一天后了。他躺在一个一看就是酒店的房间里，目光所及之都一片狼藉。

他有些惊恐地坐起来，神色颇为痛苦，拽着被子乱看一气，摸到了自己手机，看见上面全是未接来电，他拨通一个，劈盖脸就问：“艹你大爷，我怎么了？”

“我太忙了。”齐止歉，“下周末，下周末行吗？我们去吃好吃的，看电影去？”

他双手抱膝看向前方，脑中忽然出现一个镜。

“……什么？”

“挂了。”王黎明说。

“对不起啊亲爱的。”齐止边用卡刷着公交车，“我还有东西没有完成，这周我……”

“啊黎明啊，你醒了？我天，你再不醒我要报警了。”室友在电话那喊，“那天不知你怎么了，一直不停喝，拦都拦不住。后来大刘说给你找俩女的，你又哭又喊又叫地赶人，就抱着大刘带来的一个男的笑。”

挂了电话，王黎明拿起手机，满脸怒意往墙上丢去，手机弹到了床上，吓得王黎明的室友回看了一眼。

王黎明把酒店所有垃圾桶往地上踢，踢了几个，丧气一般坐地上糅弄发：“你他妈给我去问这傻是谁！老子弄死他！！！”

“大刘的人，你算……”

“说了，关我什么事儿。”

“行。”王黎明点了烟叼在嘴上，吐出一口，“你自己想想，这一个月里你回来过几次？”

他不记得自己断片之后发生了什么，镜给了他浮又干涩的脸上一个特写。

“你不给我面子，你也要给大刘面子啊。”室友说，“刘哥平时这么‘照顾’我们，你说是不是？”

“好好好。”室友坐到他旁边，勾住他肩膀，“那么大火气干嘛呀！秋燥啊你！晚上必须去喝两杯降降火了。”

“怎么了怎么了？”室友笑，“黎明哥哥，最近不对劲啊？”

“大家喝多了磕嗨了起哄，那男的就抱着你亲，你也不拒绝。”

“又加班？”

王黎明沉默了一会，思考半晌，皱眉：“算了，去去去……”

“艹……什么东西。”王黎明慢慢掀开被子向下看了一眼。

“关你屁事啊！”王黎明吼。

“算线！”王黎明把电话挂了。

“这就对了嘛！”室友说，“咱们不醉不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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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王黎明喊，“然后呢？”

近乎黑白的画面之中有一个双目圆睁的小孩，他面前有一门，出一丝光的

上□□着，竟然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艹他人呢！！！”王黎明说，“他妈他把老子上了！”

“艹，你不是吧。”室友说，“今天大刘生日，你这面子也不给啊？不行不行，来好多漂亮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