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答应我好不好？好不好？”王黎明说。

“你……”齐止抱着，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只能喊，“……都晚了！！晚了啊！”

抓着没放手蹭着。

“没事。”徐以青任由他拉着，温柔，“都过去了。”

……

“他到来发现自己喜欢上我，我到来发现我恨不起来他。”

齐止躺着，王黎明骑在他上用手死死抓着他衣服，眼泪一滴滴落下来，进齐止的脖子。他慢慢把脸埋进齐止的口，齐止口起伏，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不晚。”王黎明说，“你还没确诊，我陪你回去拿单子，不有没有，我们一起积极治疗。”

可还有过不去的。

“你还和别人乱搞……”齐止颤颤地说。

“为什么啊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都过去了。

“事已至此，我们能怎么办。”

“……”齐止点

“那我陪你在老家，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养你好不好。”王黎明跪在地上，用膝盖走到他旁边，趴在他边看着他，“我本来什么都不想要了，就想来看看你，看见你我又后悔了，我想你活下去，想你和我一起活下去………”

后来，不知谁先着鼻子开始哭。

“如果我染上了呢？我工作也没了，我能去哪里？？我又怎么生活？”

“我没有！？我之后一次都没有！！！我哪怕想过报复你，报复你工作不理我疏远我最后我都没有……对，我出轨过，我想试着报复你，是啊，我这么渣，我该死……”

“我也不知……我知的时候，我已经……”

齐止闭着眼，低下，用额抵着他的额，喃喃：“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会这样……”

“坦然接受每一个明天罢了。”

齐止被扔到了床上，和王黎明扭作一团。两人几乎用尽了全力扭打和拉扯，最后都气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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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喝多了，被人强上了，就是那次感染的。”王黎明靠着墙坐着，看着坐在床上的齐止，“我小时候被我爸wx，长大了表面过得朋友很多，其实我谁都不相信。说实话，和你在一起也是因为觉得无聊，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男的。喜欢男人这件事，本就很恶心。”

“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但是一旦两个人一起抗，就觉得会勇敢一点。”

“我确诊之后第一个念就是想报复，报复所有人，凭什么就我那么惨？凭什么就是我？”王黎明笑起来，“……但我看见你我就后悔了。”

“我可能真的比我想的爱你一些。”王黎明说，“之前我很烦你拼命工作，搞什么平等？我就想让你崩溃，对我有愧疚，感受我的痛苦。但你走了，我发现痛苦的只有我……”

齐止垂着：“……”

“晚上我去找大刘。”王黎明在电话那，“我还是想知那晚到底是谁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我，我想找他，用法律手段报复他，别让更多的人受伤了。”

两人抱痛哭，镜拉远，一树的黄叶迎风而动，纷纷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