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修浑开始惯发冷，迈开顺着楼梯往高三的楼层走，冲进二班把撕下来的纸页往赵虎桌上一拍，眼睛冰冷的剜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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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喃顿时听明白了，李欢打架的事跟付修没关系。她立刻无视了脸已经成王八脑袋的李欢，问付修，“那你来跟秃主任商量什么啊？”

司小喃没料到有这么一出，她听到换座位的时候心里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听到按成绩时，心里那子预感落实了。

“过两天你就知了，回教室吧。”付修走了两步，踩到地上的纸飞机。他皱了下眉，拿起一个夹在旁边窗框里的问，“这是什么？”

李欢捂着裂开的嘴角，憋了一子气，半晌才骂出一句，“干！”

付修表情依旧是平常那样，很淡，没什么喜怒。

“嗯。”付修闷闷地应了声，算是附和。

“你今天跟主任，到底谈了什么啊？”司小喃直觉判断应该跟这件事有关，所以又问了一次。

“那他脸上…”司小喃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正好跟李欢睁不开的青眼眶对上。

付修拆开纸飞机，好看的手指攥成拳。那张撕下来辅导书纸页上，狗爬着几个大字――喃姐我爱你。

“怎么觉得你今天心情不好啊？出了什么事吗？”司小喃感的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侧过把脑袋贴在桌子上，从下面看他的表情。

付修没跟这俩祸害牵扯，翻过抓住司小喃的手腕，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两下，拉着手回到座位上。

付修坐在位置上

的在外面等了会，看付修出来她才凑过去，斜眼看看脸上五颜六色的李欢，“你打他了？为什么啊？”

坐在旁边乐呵呵看戏的林二木听到自己被供出来了，气得在赵虎背上抽了一下，“你丫的出息呢？每次就知拖累我！”

“过两天你就知了。”付修没有回答的意思，从口袋摸出一颗糖放在试卷上，“准备上课吧。”

赵虎打了个哆嗦，连忙解释，“付爷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四木说喃姐恢复了，让我们帮他庆祝庆祝…”

司小喃把新买的辅导书放到桌上，用手朝着脸上扇了两下，“累死了，刚开学事情好多啊。”

“嗯？”付修皱了下眉，冷冷地看了眼后面的李欢，“我没动他。”

要面子的高二大佬直接怒了，“看啥看！不就是被市中那帮孙子阴……哎呦真他妈疼，反正我把他们都送去医院了。市中那帮瘪犊子，搞不过我…”

“这是四木他们叠的纸飞机啊…”司小喃回答。

“…距高考还有一百多天，为了能让同学们提高学习效率，我们来换个座位。这次严格按照成绩来分，下面请大家到外面排个队。”

开学第一节课永远是雷打不动的班会，姚舜抱着成绩册进来，先是老生常谈说了一堆没有时间之类的话，鼓励他们冲刺高考。

看样子是有心事，司小喃想。

“李欢！”秃主任叫了声，严厉的说，“检讨书再加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