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毅力，可惜却选择了错误的一边。”

“山上有什么？你提前设了魔法阵？没用的，你跑不掉。”黑魔王的声音让他本就因失血而迟钝的大脑更加晕眩。西格纳斯忍不住咒骂了句，大声喊：“闭嘴吧，汤姆！”

就快到山了……

“口之快并不能让你成为一个英雄。”

“那么你明知他在利用你，还是义无反顾的出现在这儿，你一定是个格兰芬多。”

“你以为没人知吗！”西格纳斯浑狼狈，一瘸一拐扶着树木前行，却还忍不住笑起来：“汤姆・里德尔，关于你世的秘密可没想象中那么难以寻找。”

“你说什么？”黑魔王只沉默了一小会儿，继而疑惑的问。

西格纳斯：“算是吧。”

“我猜是邓布利多告诉你的。”

他已经太累了。布莱克继承人从小享受的致照顾，让他很难有机会验今天这般强烈而绵长的疼痛。长久的痛让他心里那些脆弱的东西被放大，让他在这时候恍惚回忆起很多人，很多事。这可不是好现象，还没到回忆人生的时候呢。西格纳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向前走。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但还是能依稀分辨，阳光正在变得更明亮，周围的参天大树正在渐渐分散。

又是一咒语而过，西格纳斯踉跄了一下，脚踝钻心的痛让他压抑不住的惨叫出声。他能感觉到碎骨随着他的每一步而戳进肉里，感觉到乎乎的血让上的袍子变得沉重。

霍格沃茨。

这种推测让西格纳斯厌恶的皱起眉，又碍于绝不能暴自己而无法反驳。黑魔王的态度依旧从容，但是从一接着一密集起来的咒语可以看出，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还是激怒了他。

蛇一样冰冷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阴森之感顺着而下，让西格纳斯打了个冷颤。他的右半边已经渐渐麻木，此时却也顾不得太多，就地一躲开一记不可饶恕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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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被崩裂的更夸张了，西格纳斯就像毫无痛觉，继续向前跌撞。初秋阳光还是热的，他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浑冷的像冰，颤抖着，只有一只手还稳稳抓着那从冈特老宅地板下面找到的小盒子。

不能停下，只要跑出这片林子，只要跑出去……黑魔王太自负了，以至于并不那么急于要他的命，这很好，总能找到一线生机的。

愤怒让黑魔王的攻击变得认真了些，也让西格纳斯逃的更加艰难。他上的伤口正在增加，血顺着黑色斗篷下来，在地上蜿蜒出逃跑的路线，那些血迹应该被小心清理，西格纳斯却没有力去在意。反正就算没有这些血迹，黑魔王也知他在哪儿，而除了继续跑，他也没有没有别的选择。

午后，空旷的草地上只有斯内普一个人慢吞吞往霍格莫德村而去。他原本是没打算去的，凤凰社总是于魔药不够用的状态，他既然和邓布利多了交易，自然

西格纳斯抹了把脸上的冷汗：“知吗，你的问题就在于太自负了。”

行踪既然无法掩盖，西格纳斯干脆不再压抑息，让黑魔王清楚听见他的疲惫。果然，山林里传来对方阴沉沉的笑声，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钻心剜……”

知如此，却只能咬牙撑起子，跌跌撞撞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