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声一笑,双臂穿过王临风的腋下,半拖半抱,带着他一起坐在地上。
王临风双tui分开跪坐下来,摇摇晃晃跌入尹东元怀中,但觉尹东元的xiong膛宽阔坚实,让人感到无比安心眷恋……可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说dao:“咱们这个样子,小玉见了又要不高兴了。他发发脾气也就算了,万一哭哭啼啼掉眼泪,我……我可不愿看。”
尹东元猿臂伸长,搂住王临风的腰shen,懒懒笑dao:“你心chang倒是好,只怕天底下任何人掉眼泪,你都是不愿看的。”
王临风反问dao:“那你心chang好不好啊?”
尹东元笑着说dao:“我都zuo了采花大盗,你说我心chang好不好呢?”
王临风见尹东元以英雄豪杰之shen,而去扮演采花大盗,又是hua稽古怪,又别有一番趣味,忍不住pei合他说dao:“好哇,你这采花大盗,你说说看,你欺辱过多少姑娘了?王临风本领不济打不过你,但回tou一定要叫我的好朋友尹帮主来收拾你。”
尹东元一本正经说dao:“你冤枉我啦,我这采花大盗今夜才开张,先前从没调戏过一个良家子,你是开天辟地tou一个。”
王临风说dao:“那你还大言不惭自称什么‘大盗’?你该是采花小盗才对。”
尹东元眼中笑意更深,说dao:“小dao爷教训的是。”
两人东拉西扯之间,街上传来一阵悠扬的打更声,子时已经到了。
王临风ti内蹭的烧起一片熊熊大火,chun焦she2敝,气血翻涌,脑袋枕在尹东元的肩上,口鼻中不住冒出灼热气息,说dao:“来了……”
尹东元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说dao:“别怕,我在。”
便在此时,客店楼上隐约传来玉挽容的声音,语气十分急切,喊dao:“风哥,你怎么还不过来啊?”他唯恐xielou一行人的shen份,不敢大声喊王临风的名字,只能hanhan糊糊称他为“风哥”。
当此情景,王临风哪里能开口回答?
玉挽容不得回应,便喊dao:“你留在房里不要动,我这就来找你。”匆匆奔进王临风的房间,又疑dao:“咦,风哥怎么不在这里?”
隔bi响起玄晧的声音,很是不耐烦,说dao:“大半夜的,能不能别这么大吵大闹?你自己发痴就算了,还不许别人休息了?”
玉挽容急dao:“可是风哥不见了!”
玄晧说dao:“嗯?难dao是出什么事了?”
游春池也接过话tou,说dao:“二位不必着急,烦请瞧一瞧,尹帮、尹大哥在不在房里啊?”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玉挽容立即叫dao:“啊呦,不好,叫花子只怕是要坏事。”快步奔入尹东元的房间,“啊”的大叫一声,破口大骂dao:“死叫花,臭叫花,说话不算数!把我的风哥拐到哪里去了?”
游春池说dao:“尹大哥也不在房里吗?这就是了,王兄弟肯定和尹大哥在一起呢,他们待会儿应该就会回来了。”
玉挽容怒dao:“待会儿就回来?臭叫花都好久没碰过风哥了,风哥今晚落在他手里,他能善罢甘休吗?只怕要折腾一晚上才尽兴呢!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他虽然没亲眼见到尹王二人欢好的模样,但凭空想象,更增恼怒,火冒三丈之时,随手抓起房中物品,重重摔砸在地上,砰砰重响不绝于耳。
玄晧哼了一声,游春池也不再说话了。
柴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