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想反驳，又反胃。

“到你家里？”郗骁，“没嫂子的佛墙我可不去。”

是那么说的，也是那么的。用凉冰冰的帕子给她脸手，又一次次不厌其烦地亲手给她更换敷在额的帕子。

父亲担心得厉害，上早朝之前去她房里看了看，正赶上她来来回回翻，当即就说请几日假，留在家里照看她。

他问清楚之后，便叫人备水，最初是加了冰块的冷水，帕子浸水之后，给她拭面颊、手臂。她稍稍好过了一点儿，安静下来。之后，他摸了摸她的额，仍然发，便把凉凉的帕子敷在她额。

她听父亲唤自己的名，又忍不住皱眉。

郗骁笑起来，“那得赶紧走着。”

寝殿中静悄悄的。

父亲怎么会笃定她听了之后就会生出食，她想不出，却是真的听了就生出渴望来，为此，乖乖地喝了小半碗汤，之后才抱怨：“爹爹，不是早些年就说好了，再不叫我的名。”

他回来的时候，正是她最难受的时候，抓心挠肝地难受，整个人都在发热，恨不得到冰水里去。并不是发热，是剧烈的呕吐之后本有的症状。

想得好，实情是成为醉猫的人，尤其他这样的人，想不喝酒都难――苏成快步走到他侧，拍拍他肩，“走，到我家里喝几杯，有几个事儿得跟你说说。”

眼下持盈前路未明，他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正如她，神采奕奕的，是于备战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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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麟换了一条用冷水浸过的帕子，轻轻地敷在持盈额。

许持盈恍然醒来，没睁眼。

她被许幼澄算计摔伤那一次，是初秋，疼，心里窝火，吐得昏天暗地，之后就开始发热，烧得她连上钻心的疼都能忽略，翻来覆去地折腾。

不知他守在自己边多久了。

她安静下来，胃里空空的，却一点儿食都没有，甚至听到菜肴羹汤的名称都想吐。

父亲只是柔和地笑着，“就算吃了再吐也别怕，肚子里不能没东西。由着你饿上三两日，你这小板儿可就真完了。别忘了，还有伤呢。陶陶乖。”

而这情形，似曾相识。

父亲就说，“不吃东西可不行，好歹喝几口汤，爹爹喂你。”

旋开，又慢慢旋紧。

“这话说的，没佛墙也不招呼你啊。”苏成听他完全是私底下称兄弟的话锋，便知他心情不错，爽朗地笑，“你嫂子前两日就开始准备了。一佛墙，一开胃的汤，四样下酒菜，两坛陈年竹叶青，就咱俩――怎么样？还成吧？”

父亲也不理会，取走她额上的帕子，把她抱起来，给她在后垫上大迎枕，又从丫鬟手里接过汤碗，“来，陶陶，把这汤喝了，爹爹就饶了你，还会叫人去果园给你摘酸甜的、苹果，浸在井水里，你一定爱吃。要是不喝汤，我可不会纵着你吃那些。”

“就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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