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怔愣一下，立即想起这味是在何时闻过。

铺尚未重新开张。

他惊愕地低下，感觉到怀中躯的温度又升高了些。

季朝云一怔，偏过：“你又逗我。”

如果还有时间，他们可以渐渐冲淡过往的矛盾，让一切变回原来的模样。可现实甚至没有给他接受与和解的时间，来去仓促，让他措手不及。

季朝云把埋进他怀里，声音低哑艰涩：“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我就是在想，我今天是不是不该那样与他说话。”

凤祁轻叹一声，掌心轻抚着季朝云的背心，正说什么，忽然闻到了一清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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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若有所思地看他，忽然凑上来吻住他的。

季朝云睫羽微动：“人间？”

那气味有些熟悉，淡淡的，闻来却格外甜腻，激得人心浮气躁。

凤祁沉默地抱着季朝云，感受到怀中的躯轻轻颤抖着，肩的布料很快便濡了一小片。

“谢什么，作为你夫君，不该给你买好吃的吗？”

“不用骗我。”凤祁把玩着他的发丝，温声，“你在我面前不用隐瞒，开心或者不开心，都可以说出来，我与你一起承担。”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齿间蔓延开，季朝云笑了笑：“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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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看着手中的糖葫芦，轻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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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轻轻应了一声，咬了一小口。

“没了长鸢榭，难还没有别么？你也太小看我了。”凤祁神秘一笑，从后拿出两串糖葫芦，递给季朝云一串，“喏，我去人间买的。”

“你一时接受不了，我都明白。”凤祁宽，“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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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把他搂进怀里，用嘴试了试他额前的温度：“怎么又有些，不舒服吗？”

“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季朝云靠在凤祁肩，闭着眼睛，低声，“凤祁，我没有父亲了。”

“是啊，把小花累坏了。”凤祁在他边坐下，咬了粒糖葫芦下来，“不过神兽就是不一样，比我自己下趟凡间快多了。”

片刻后，凤祁直起，认真：“你这串的确比我的甜，明明都是同一家买的，这是什么理？”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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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凤祁一只手撑在他侧，眼底笑，“我觉得与糖葫芦无关，是你比较甜。”

季朝云猝不及防被人袭击，竟也忘了反抗，呆呆地张着口任由对方占便宜。

季朝云眨眨眼，下意识：“那我与你换？”

“一会儿再给你煎副药。”凤祁将季朝云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而后，后者主动贴上来，在他掌心蹭了蹭，“心情好些了？”

“没有，可能是有点累了。”

凤祁笑不语，二人很快吃完了糖葫芦，凤祁取过丝帕给季朝云净手。完这些，季朝云往里让了让，让凤祁在他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