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凤霄随天火降世，出生于凡间。天神莅临，将他提了神籍，带去了神域。而那些被留在凡间的天火火种，收了凤霄封神的力量，生出了新的凤凰。”

天枢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似乎在掩饰什么，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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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看向凤祁，神情认真而陈恳：“你是由凤霄陨落的天火火种，化而成的凤凰。”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退出了问心殿。

天枢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满：“你怎么又回来了？

没等他说完，凤祁忽然推开问心殿的大门。

凤祁眉宇微皱，便听天枢又：“你与凤霄，其实血脉相通。”

凤祁困惑：“所以，这才是我能打开凤霄神契封印的原因？”

“……叔父，我到底是谁？”

凤祁：“那我……”

问心殿内气氛陡然凝重下来，许久，天枢才缓慢：“你不是已经知了么？”

“……”天枢转，回主位上，“我到底想说什么？”

“这话对着别人还行，咱们关起门来，就不必如此了吧。”凤祁，“当初父王在战场上将我捡回来，我本不是凤鸣谷之人，你们若当真不知我是何份，为何会对我如此优待。”

天枢：“明白了就回去吧，别再整天胡思乱想。魔族的事情，我们会理，你不用再担心了。”

“是……”凤祁被天枢一番话说得心极乱，却一时说不出哪里古怪，只得行礼告辞，“那弟子先告退了。”

凤祁一怔：“可凤霄明明并无兄弟血亲，更无妻儿子女……”

天枢一摊手：“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修为的确高，甚至可能继承了分凤霄的力量。可你再像他，也不是他，总不能指望你个孩子去对付魔族吧。”

“你还想如何？”

“嗯……或许吧。”天枢眼神躲闪一下，又抿了口茶，继续，“凤族的血里原本有神力存在，可千万年岁月更迭，我们渐渐失去了这份神力。唯有你不同，你是这世间，最接近凤霄的存在。”

凤祁勾一笑：“我对叔父知无不言，可我怎么觉得，叔父有事瞒着我呢？”

“那份力量不足以令其他凤凰封神登天，却赋予了他们修炼天赋。他们祖祖辈辈修炼，最终飞升成仙，在仙域寻到了一名为凤鸣谷之地安顿下来，才成为了如今的凤族。”

天枢打断：“凤霄这天地间的第一只凤凰，你就没有想过，为何他并无后代，可我凤凰一族仍将他视为先祖？”

凤祁隐约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上来：“那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凤祁站起，淡声：“或许我可以再换个问法。叔父，我与凤霄究竟是什么关系？”

天枢神情似乎僵了一瞬：“你是凤族二太子，还能是什么人？”

凤祁狐疑地皱眉：“就这样？”

“……凤凰生于天火之中，而凤凰始祖本，便是天火的化。”

凤祁找不出话来反驳，将信将疑：“嗯，好像是这个理……”

向凤祁，轻声，“此事……我会与你兄长商议，你先回去吧。”

凤祁与他对视，平静：“我是什么人？”

问心殿的殿门合上，天枢长舒一口气，饮了口冷透的茶水，悻悻：“真是长大了啊，越来越不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