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了什么，凤祁轻轻笑了下：“你不知，他第一次在天榜与我对上时，竟幻化出一群雌凤凰来勾引我，那混账东西……”

季朝云猝然想到了什么,抬起,视线落到卧房方向。

“……那某条小龙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么？”懒洋洋的声音从卧房的方向传来，另一个凤祁推开房门，斜倚在门边，手中还握了件皱巴巴的外袍。

“那家伙毕竟是只狐狸啊……”凤祁悠悠，“对上一只狐狸，还是只会幻术的狐狸，你永远也猜不出他会用什么阴招。”

季朝云没回答，把脑袋埋在凤祁背上，鼻息间尽是熟悉的味。

季朝云跟被踩中尾巴似的，险些惊得起来：“没有，哪有什么东西——”

“……好。”

哪有

“对。”凤祁，“白秋月无论是法还是修为都属尖，不过若是擂台较量，你不一定会输，但天榜却有些棘手。”

“不过什么？”

“……”

没他在边，他连睡觉都……等等。

季朝云过去不觉得自己有多依赖这个味，直到这次凤祁离开。

“嗯？”

凤祁正色：“我一招就把那幻境打散了，绝对没看。”

凤祁问：“你方才不是说你累了，想回屋躺会儿吗？”

季朝云瞬间僵住了。

季朝云眨眨眼：“白秋月？”

凤祁常年在文曲峰上种植仙竹，衣物上不免沾染青竹香气。加上他惯用的熏香,汇成了一种极其独特的竹叶清香。

“好了好了，一会儿陪你玩,别咬我鞋——”凤祁没注意季朝云的异常，他好不容易赶跑了缠着自己的小白猫，抬步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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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想了。”季朝云顿了顿，低声,“我……我想与你说说话。”

季朝云：“怎么说？”

他边，凤祁偏朝他笑了笑：“原来我的小龙这么想我，将我衣橱都搬空了。”

“等一下。”季朝云忽然开口。

可他没多说什么,顺着季朝云的话回答：“其实也没什么，三日后是第三轮大比，会剩到那时的大多是天字级，或是其他等阶中修为最高的那批弟子，因此会比先前困难一些，只不过嘛……”

他将季朝云放在竹榻上，把对方的手握紧掌心细细着：“想说什么？”

凤祁没想太多,笑了笑：“好。”

门,小声嘀咕。

“！”

“……”

凤祁笑着了季朝云的脸：“以你如今的修为，只需要担心一个人。”

凤祁笑着问：“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卧房里到底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了么？”

凤祁把玩着季朝云的手指，不紧不慢：“别怕，我与他斗了这么多年，他再是耍手段也没赢过我。该怎么对付他我有经验，这些天我慢慢教你。”

小白猫从远嗒嗒跑来,围在凤祁脚边直转圈。

季朝云竭力使自己的神情变得自然些,指了指庭院的竹榻：“我现在不想回屋,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

季朝云的眼神止不住朝卧房的方向飘，吞吞吐吐：“都、都好……对了,你不是要与我聊聊天榜大比么？”

季朝云默然无语。

凤祁眉梢一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