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阎仆,那些被捉拿的人审问的如何了,阎仆dao:“我不知dao,我直在照顾你。”
高泰河点点tou,行吧,反正阎仆也不擅长刑讯,审犯人这种事搞不好还是他的人在审,确实是轮不到阎仆的,他再等等看好了。
高泰河心里念着正事,却困于自己受伤了,只能挂心着,对事情的进展无能为力,下午的时候,高泰河的下属跑来找他,愧疚的对着高泰河拱手行礼。“首领,我们审了天了,审不出口供来,主子让我们来问您的意思。”
高泰河闻言皱起了眉,虽然早猜到了直到现在没有消息,肯定是没审问出来,但是真的见自己的下属们,审了快天夜还没信儿,他还是有些生气,“废物!”
属下立刻垂tou,声不吭,首领都受了伤了,还要为他们费心,他们什么都没zuo好。
“扶我起来,我自己去审。”高泰河抬手示意下属扶他。
“首领,您受伤了啊!”
“多大点儿伤?”高泰河皱眉,完全没了刚刚连抬手拿勺子的力气都没有的虚弱模样。
阎仆dao:“去找个担架来抬人。”
“是。”下属立刻dao。
高泰河有些不好意思了,刚刚他还要阎仆喂饭呢,现在就要挣扎着起shen去审案子了,感觉刚刚的虚弱好像是装的样,虽然他确实是装的吧!但是被看出来就尴尬了嘛!
但阎仆没有说什么,甚至没什么表情变化,似乎没意识到这点,高泰河暗自松了口气。
傍晚的时候,高泰河才被下属们抬了回来,shen上的衣服都没染上血迹,却带着nong1nong1的血腥回来,抬到屋外的时候,高泰河望着屋内明亮的灯火愣了愣,“先停下。”
“首领,不进去吗?您忙了这么许久,还有伤呢,得好好休息。”
“我屋里?”
“应该是阎首领吧!不是说他在照顾您吗?太子妃又没出门,他也只剩照顾您这件事了。”
高泰河望着屋内的灯火半晌,点点tou,“进去吧!”
屋内,阎仆趴在桌子上睡着,高泰河进门,他就抬起tou来醒了,若非睡意还未完全褪去,高泰河都不会觉得他睡过了,仔细想想,从昨晚到现在,确实是没怎么休息的,他也很疲惫。
“回来了?”阎仆rou着眼起shen。
“本没想吵醒你的。”高泰河温和的dao。
“有血腥味。”所以惊醒了,跟声音没关系。
高泰河抬袖闻了闻,自己却分辨不出来,不过想想在刑房他让人zuo的那些事情,便是他离得远,全都是手下人动手,也难以避免shen上侵染上血腥味。
“对方骨tou太ying了,就沾染了些味dao。”
阎仆点点tou,问dao:“招了么?”
“招了些,是受过训练的,也许是假口供。”高泰河dao。
阎仆想了想,补了句,“他们是安和国的jian细。”
“你也看出来了?”高泰河微笑,“是啊!般人可没有这样的ying气。”
“没事儿,多审几次便是,假的口供问的多了,便会有漏dong,慢慢来。”阎仆dao,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残忍。
高泰河笑着点tou,这种跟人闲聊自己任务的经历,他从未有过,高泰河又忍不住奢望起来,如果有人在家里亮着灯等他,又能跟他聊他zuo的那些事,就好像那些都是最普通平凡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也不必刻意隐瞒,该有多好。
次日,高泰河依旧被下属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