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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兔子的那个。”汤

冰冷的桌面硌着汤执的背，徐升抓着他的骨，不断地挤压，进出，他每将汤执打开一次，汤执都更一些。

汤执不习惯地着气，下意识想把徐升的手推开，但忍住了没有推，犹豫地靠近徐升，吻了徐升的角，下巴和结。

汤执侧过去，因为他被徐升得动着，所以唯一没被徐升弄到地上的果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徐升已经很了，又又沉，几乎让汤执觉得害怕。汤执用手费力地握着，前前后后动了几下。

徐升的手沿着他的肋骨，一路往上，轻碰他的脸颊。

“很痛吗？”徐升好像俯下，因为声音离汤执近了一点。

汤执又睁开眼，发现徐升左右看着，像在找东西一样，觉得徐升好笑得有点可爱，拉着徐升的手，张开嘴，很慢地把徐升的食指和中指了。

是甜的，清香扑鼻的，有很多汁水的气味。

徐升的手指着汤执的，按压、模拟进出。

果盘上有两块切成小兔子样子的梨片，白色的梨片晶莹剔透，汤执闻到了很香的味。

“汤执，”徐升突然停下来，叫他的名字，“你怎么了。”

汤执觉得自己像一堆被雨水浸泡了很久的泥土，污浊，烂，随便，便宜。

后抓起徐升的手去碰他。

徐升似乎误会了汤执的意思，他突然开口说：“还没。”

“汤执？”徐升退了出来，帮汤执把眼泪掉了，“到底怎么了。”

书房的灯光很柔和，但不暗，汤执脸颊发热，不想看徐升，也不想看自己在碰的东西，于是闭上眼睛。

徐升的气味和徐可渝真的很像，但更淡也更男化，攻击多些。徐升又低下，汤执差点吻到他的嘴，往后仰了仰，小心地躲开了。

汤执很紧地把眼睛闭上了，眼泪还是从眼角滴出来，到了发里面。

汤执本来就是同恋，徐升很英俊，让这场没有情感的交变得不丑陋了一点。

汤执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段时间的眼泪会比前十年都多，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

过了一会儿，徐升抽出了手指，好像无师自通地替他扩张。

房间里肉撞击的声音暧昧而猛烈。

徐升住汤执的下，然后一点都不熟练地汤执的，和那天安汤执的时候一样。

汤执按着徐升的肩膀，从桌子上下来，把自己的子脱了，又攀着徐升坐了回去，伸手解徐升的带，拉下拉链，把徐升的东西掏出来。

吻了一小会儿，他松开汤执少许，把桌上的东西全推到地上，手托着汤执的，让汤执平躺下去。

徐升的得不太好，进入汤执时，汤执还是痛得要命。不过徐升这次没有那么莽撞，按着汤执的腰，很慢地往里。

徐升的手很热，手心很柔，让汤执少了一点痛苦。徐升的手指从脖子到口，指腹按在他的上压了几下。

汤执睁开眼睛，对徐升说：“我想吃那个梨子。”

他进的很深，每进入一次，汤执都跟着颤抖。徐升离汤执太近，汤执闭上眼睛，很轻又很低地叫了几声，突然被他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