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汤执坐在诊室的椅子上，麻木地盯着自己血淋淋的食指和中指，在心里想。

其实汤执也知这种法不普遍，有点奇怪，但他不太想改。

“不行。”徐升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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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因为小时候他经常乱跑摔伤，席曼香帮他消毒药水怕他挣扎，骗他说她的眼神有超能力，合消毒药水能止痛，后来席曼香又不在他边了，汤执才养成这种自己盯着伤口被理的习惯。

他安静地等了一小会儿，徐升仍然没动静，想再问问，徐升的手忽然松开了。

“……”汤执不动了，但他什么都看不到，变得有点紧张，只能问徐升，“徐总，开始了吗？”

“当然可以，”医生说，“只是大多数人都不喜欢。”

不知是不是错觉，汤执觉得徐升说话语气有些敷衍。

“没有，”徐升又说，“开始了我会告诉你。”

“别看了。”徐升的声音在汤执耳边响起来，他捂得很紧，连光都没漏进来。

汤执看见医生拿走了无菌单，开始用纱布替他包扎，才意识到自己被徐升骗了。

徐升看了他片刻，低声问他：“还痛吗？”

针快要碰到汤执肤的时候，有人突然伸手把汤执的眼睛包起来了。

汤执抬看了看医生，犹豫着说：“我想看着。”

徐升说：“别动。”

他又问医生：“可以吗？”

和被徐升抓过的地方全都痛，血得明明不多，却有点晕。他忍不住靠向徐升的肩膀，徐升很快地把他搂在怀里。挂了电话，徐升静了几秒钟，低声在汤执耳边说：“我没有骂你。”

徐升停顿了几秒，说：“没有，你不乱动了才开始。”

“你很勇敢。”他善良地夸汤执。

汤执吃了一惊，想挣开徐升的手，没成功，还被徐升凶了一句。

诊室里并不挤，但徐升非要挨着汤执站。

汤执觉得捂着他的手紧了一下，立刻问：“是开始了吗？”

他抬看徐升，恰好和徐升对视。

“好了。”徐升说。

徐升也跟进来了，站在他后一声不吭。

汤执点点，说“好”，医生接过助手递过来的针，替他注了一点麻药，而后注意到汤执仍旧盯着自己的伤口，便对汤执笑了笑：“先生，观看合过程可能会造成你的不适。”

汤执有点心虚地说：“那我不动，你把手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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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灯白惨惨地照在汤执手上，医生盖了一块无菌纱布在他伤口上方，一边替他消毒一边告诉他：“手割伤一般不需要合，不过你的伤口太深，所以需要。”

他说话的语气甚至像是在哄人，很不熟练地对汤执说：“我们上去医院。”

麻醉起效很快，刺痛消失了一大半，手指的肤好像从汤执的大脑感知区域蒸发了一样，汤执曲了一下指关节，医生让他别动，准备开始替他针。

被高级品牌刀割到手，伤口会很深。

汤执说“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