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执回房间便去洗漱了，着发出来，忽然看见徐升送他的小企鹅还在茶几上摆着，就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下。

汤执愣了愣，先是觉得徐升的质问莫名其妙，继而感到很不舒服和好笑。

里显得孤独。

徐升开了门，脸色不是很好看地往里走。

“你不会拒绝吗？”徐升看着汤执，用很低的声音问。

汤执拿出来看，徐升给他发：“转回去。”

汤执把企鹅关掉了，放回原来的位置。

汤执觉得他有点不高兴，又不知为什么，试探着跟上去，伸出左手握住徐升，指腹轻轻碰着徐升微热的手心。

汤执打开开关，把它放到大理石台面上，小企鹅叽叽嘎嘎地往前走，最后无声地掉落在地毯上，双脚还在前后地摆。

汤执一点力气都没用，不过徐升还是被他拉停了。

“你干什么。”徐升眉皱了起来。

小企鹅还是干干净净的，塑料片的上色上的不怎么均匀，背上的深蓝色深深浅浅。

汤执觉得面对面却不说话只发信息的徐升怪怪的，又有点好笑，听话转回。

汤执支支吾吾，徐升说“过来”，就把电话挂了。

打算上床睡觉的时候，汤执接到了徐升的电话。

两人眼神接在一起，徐升这次好像没生气，看着汤执，过了几秒，移开了眼睛，低拿着手机，不知干了什么，汤执的手机震了震。

到了家里，家接过徐升的外套，他们一起沉默地往楼上走。

汤执披上一件外套，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敲开徐升的房门。

汤执便本能地讨好地对他笑了一下，问他：“干嘛不高兴啊。”接着主动打小报告：“你出去的时候，徐太太和我说了不少事，可能想策反我。”

但事实似乎并不是那样。

徐升视线向下看，手抬起来，碰了碰汤执的手肘，又隔了几秒钟，对汤执说：“许蓉碰你，你不喜欢，为什么不推开？”

“还留了我的号码，说煲汤给我喝，”汤执说，“不太想喝。”

坐上了车，他们慢慢离开了祖宅，沿着山往上开。

汤执不想和徐升争辩，没有回应徐升的质问，静静地着看了徐升几秒，想要把手抽出来，但徐升反应很快地抓紧了他，没让他逃。

徐升本来在发呆，余光或许注意到汤执的动作，抬眼看了看。

徐升问他“在自己房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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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升转过，垂眼看着汤执，眼神有些生，但握紧了汤执。

他觉得自己其实好像没办法太喜欢徐升送他的企鹅，但是拿在手里，也不会想要丢掉。

汤执坐在前面，他知徐升很不喜欢自己转看，但还是转过去看了一眼。

徐升说得很简单，好像拒绝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好像他从来都是支持汤执拒绝的，从未沉默地旁观过。

“被你抓痛了

发了徐升一大堆徐升让他不要发的奇奇怪怪的表情，从后视镜里看到徐升偷偷打开短信，没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