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宴四少从来不吃这种甜兮兮的玩意儿……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

警局内，裴智康突然回问：“漂亮吧？”

“没有想过请一个老师吗？”顾雪仪问。

宴文柏低下，修长的手指抓住塑料袋一扯，飞快地拆出了一颗彩色的糖豆扔进了嘴里。

但没想到有一天，会是顾雪仪来教他怎么打架。

“拿出来，看看。”

这样……总会出事的吧。

“那你想学吗？”顾雪仪问。

……所以她并不是瞧不起他的意思，而是在认真且客观地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裴智康在后面紧了下拳。

大家一时间没敢答。

那人立出了笑容：“裴少大气。”

因为军.队里学的东西要严酷得多，那都是保命的本事。

顾雪仪恍然大悟。

宴文柏一僵。

宴文柏怔住了。

柏条件反地接到了手里。

宴文柏攥着包装袋的手指紧了紧，塑料的包装袋发出了噼啪的声响。

上了车，顾雪仪问：“手伤了吗？”

有那么少数几个脑还算清醒的，心底却忍不住犯嘀咕。他们之前嘴上是忍不住嗨两句，但等真见了人，那就不敢生什么心思了。而且人家是谁啊？人家是宴总的妻子啊。怎么刚才裴少还问那样的话？

宴文柏犹豫一下，拿了出来。

宴文柏坐在那里，一时有点震撼。

“奖励。”顾雪仪说。

裴智康轻笑了一下，也不再问他们，而是问起了那个被打的人：“还疼不疼？不疼的话，走吧，今天所有消费我买单。好歹我也是宴家的亲戚，宴少不给你赔罪，我来给你赔。”

他没少打架。

“没。”宴文柏把手往后面缩了缩。

“学会了，下次再有人挑衅你，你能到一招制敌。而不是靠反复击打，才能威慑对方……这样还容易闹出人命。”

他下次不和人打架了，还不行吗？

“什么？”

原来是这样。

指骨蹭掉了，出了一点粉红的肉。上面分布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顾家军出来的兵士，也往往比那些请了名师的公子哥儿要更厉害。

他愣了愣，问：“这是……什么？”

没等宴文柏再出声，顾雪仪就拍板了：“就从伏虎拳先学吧。”

顾雪仪和宴文柏很快走出了警局，上了车。

有点面子扒下来的羞耻。

顾雪仪弯腰取了个医药箱给他。她顿了下，说：“上次你和江靖打架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为什么会打不过他？”

然后他着糖，走在顾雪仪的后，不动声色地挡去了裴智康的目光，嘴里糊糊地说：“嗯……好吃。走了……”

旁边的人上跟着又恭维了几句。

宴文柏动了动，那颗糖的甜意还在嘴里打转：“嗯……请过。但是……不一样。请过跆拳和散打的老师。江靖他……他是跟他叔叔学的。他叔叔在军.队里待过，手上功夫是见真章的……”

宴文柏回了下，瞥见了裴智康望着顾雪仪，一副遗憾又向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