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呢。四姑娘的兄长较她年纪大上许多，整日荒淫无度，男女不忌。更是什么人都带得到床上去。”紫鹃顿了顿，又：“幸而姑娘与咱们荣国府才是亲戚。我与姑娘这样一说，姑娘日后便记着离那宁国府远些才好。”

紫鹃压低了声音：“姑娘可知四姑娘为什么养在荣国府？”

“什么话？”黛玉更觉一雾水了。

因着说起了伤感的事，几人也都没了说话的望，很快便各自先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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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皱了下眉。

很快，院儿里便静了下来。

隐约间，黛玉瞥见她眼底带着泪光。

她来荣国府也听了不少闲话。

“还有桩事要与姑娘说。”雪雁。

“她与蓉大为何关系这样疏远？”

“日后让咱们院儿里的莫要传这些话，荣国府里我不着，但咱们院儿里我是得着的。”

唯有惜春往外走时，黛玉将她叫住了。

难怪探春面忧伤。

雪雁进门来，：“我也听见那些人说闲话了。他们总在背后里调笑，说宁国府里没一个干净的，四姑娘虽然年纪小，但谁晓得她是有没有被祸害……”

可惜春早先便养在荣国府，也不知晓听了多少闲话去。

紫鹃应了声。

雪雁惊：“主子还要问那临安伯公子的事？”

雪雁：“这便不好说给主子听了。”

大抵是知晓了宝玉何等荒唐以后，她便觉得荣宁两府，本也不是什么干净的胚子。

但不过才一载罢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同我说说。”

黛玉心下觉得惊奇，但也不好此时问她，便先按在心中了。

她从前被父兄捧在掌心，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宝钗也叹了声：“病了有小半年了吧。”

“何事？”

正应了雪雁的话。

临安伯夫人心疼不已，

“和侍郎今日已经离京了，说是办差去了。”

“听闻是宁国府的二老爷没有心思她？”

黛玉一怔：“怎么这样快？”“倒忘记问她临安伯府的事了。”

黛玉对宁国府那位蓉大颇有耳闻，说是生得风态，是个十足的美人儿。她子又好，待长辈恭敬，待小辈爱护，平辈与她也相交甚笃。

雪雁：“姑娘说那个讨人厌的小丫啊。兴许这几日正闹着呢吧，我瞧她嫉妒我们姑娘嫉妒得厉害呢。”

见人都走得没影儿了，紫鹃方才陪着黛玉坐下，：“四姑娘因什么事难过，我心中是知晓一些的。这话本不能在府里传，不过府里的下人们从来不住嘴，当着四姑娘的面儿都说过几回。”

“我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哪里会问他。我要问的是临安伯府上的姑娘。”

反观一旁的惜春，一言不发，甚至面色还有些冷漠。

想来，那位蓉大虽然是个好人儿，但在宁国府里，大抵也被染得不干净了。这才让惜春不愿提她，提起来，便觉得不快。

黛玉也不再问。

灵月的确在临安伯府中闹腾。

惜春摇摇，如何也不肯说，她挣开黛玉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临安伯老太太子渐弱，没了心思她，她便趁机发作，哭喊起来。

黛玉听了，竟也不觉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