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是对松泽生气，我在气我自己……因为自己的起感到羞恼与恐惧，甚至到了诉诸暴力的程度。

“嗯？”

“疼吗？”

起坐在他边，低声：“抱歉。”

在我试图把他的纳入口中的时候，松泽以手指按住了我的嘴：“没关系，不需要。”

明面上的理由当然是松泽的扰，但事实如何，扪心自问，答案并不这么简单。松泽的挑逗没有激怒我；恰恰相反，我为了他那个清淡到无法称之为吻的接起了，情好像被戳破的水球一样无法控制。

松泽懒洋洋：“是反派啊。”

心满意足地，我看到了松泽惊愕的神情。

松泽没说话。他的手臂上，与玻璃碰撞的位还胀着，破了肤、渗出血的位已经凝固，紫黑的痕迹目惊心。怀着莫名的歉疚与怜惜，我俯吻上了那里的血迹。松泽闭着眼，就那样躺在地上，任我从手臂吻到口，又从口吻到小腹。

“我――”

在想通的瞬间，四肢百骸的感重新涌进意识里。

不论是与成年男搏斗的快感与酸痛，还是忽起忽落的荷尔蒙水平，都属于我平时绝不会拥有的验。我按住心脏的位，都不知该怎么评价刚刚的自己。异常……是绝对的异常，又因为松泽的存在而显得顺理成章。

下意识了干燥的嘴，我低瞥见手掌里干涸的，又侧看一眼边坦暴出任人宰割的脆弱姿态、仍然散发着出致命引力的男人，喃喃：“松泽……像梅菲斯特一样。”

这个人才是一切异常的源。以高傲感的姿态引诱了我，又在刚才的暴力爱中展示出了全然的浪与驯服。真是个肆意妄为之人……包括刚刚的对话也是，松泽的循循善诱本不是在期待答案，那句追问只是个友情提示而已。

“对不起……我在迁怒。”

“很疼，”松泽闭上眼，轻声说，“疼得要命，你再失控下去，我会疼到反抗并且杀死你。”

“真的要的话……”被那种视线所动，我讲出了自己都没想到的台词，“是用哪里呢？”

这种歉连我自己都觉得廉价。

“不需要。”松泽重申。他望着我的视线非常奇妙，琥珀色眼瞳里出的情感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真的想也就算了，只是歉的话，我不需要。”

我注视着松泽赤的。

“迁怒啊。”松泽像是满足于这个我自己都不太理解的答案，视线也从我上移开了。过了片刻，他忽然问：“为什么？”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对我来说是第一次。松泽的热情温，沉醉在情里的甜蜜表情比单纯的痛苦忍耐更为诱人。息与哦间的爱教学旖旎又亲密，我竭尽全力地温柔对待他，想多看一会儿他完全失去平日的距离感、毫无遮掩地展示出快乐与索求的样子。

为什么……

松泽一。

“……抱歉。”

“不……对于浮士德来说，梅菲斯特并不是反派。”

第4章

失去翅膀的恶魔被凡人折磨得浑都是淤痕，青紫与红堆叠在漂亮的瘦躯上，简直人间惨剧。有些还好说是吻痕，有些本是我为了压制松泽的反抗所刻意制造的内伤。我不常打架，下手也没有轻重，或许――

完的时候，两个人都变成了从多摩川里打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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