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江一凡的耳朵里，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那，这杀人的还没逮着？”

一个帮忙传闲话的，就是欧阳曦。

“那要这么一说，还本没法儿查了，谁家没刀啊……”

结果自然不用说，一传十，十传百，欧阳晗这边为源的“江湖仇杀案”，结合江一凡那“不经意”放出来的种种“讯息”，就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北京城里散布开来，并且颇有些越传越邪乎的势。

这期间他俩都没闲着，一个回东山后，开始加固寨子的防备，另一个留在北京，使出了满力气，把风言风语在城里散开了。

“那这么说，剿匪是一定的了？”听对方说完，欧阳晗边咋边摸了摸下巴。

如此这般，天上地下一通胡侃，欧阳曦信了，还成了传播言的帮凶。这个爱聊天儿的大哥，用最短时间内把言传给了周围的街坊邻居，而那个一样爱聊天儿的大嫂，那虽说形魁梧但婆娘本不变的刘美丽小姐，也用最短时间把风声到了自己娘家。

正是有了这种顾虑，厅长才把整个消息告诉了江一凡，表面上不声色，安抚了厅长几句之后，江一凡回到自己办公室，叫来了欧阳晗。

“就说是呢！”

“

了一段差不多有半个月的分离。

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那是那是，反正杀人的是解恨了。”

言满天飞，老百姓一边享受着传闲话的快感，一边担忧着自己邻居是不是那杀人不眨眼的凶犯，就这么传着，散着，不知不觉间，等到言基本被说腻了，也正好过去了大约半个月。

“看样子是。”江一凡点。

“哦……看来这仇是够深的了，但凡要不是杀父夺妻，也不至于这么下狠手啊。”

“啊？！”

这可要了命了，到底怎样才能保住钱又显出对于剿匪的热情呢？

按理说，厅长的不该跟幕僚说起这些总督府三令五申要保密的事儿的，可偏偏江一凡遇上的这位厅长大人嘴不够严实，更主要的是，厅长担忧的是总督府会不会让他负责收缴一分协助剿匪的资金，一提到钱，哪个当官儿的不挠呢，自然，生逢乱世，官儿老爷们发愁的不是没钱，而是怕自己贪来的钱被强制启用。

厅长开会回来，说总督府秘密派到口外的探子没见回来。正准备派个新的过去，再度探查，如果这次还不见有回信，就直接出兵剿匪。

“早就跑没影儿了，警察厅一大早就布防，各个城门都把严了，还是没逮住，江先生还说呢，估计啊，要不就是这凶犯武艺高强，翻城墙跑了，要不，干脆就还在城里呢！”

“那，怎么办？”

“可不嘛。”

“怎么死的？听说特惨？”

“听说火车站外的客店死人了？”

“真的，要不怎么能逮不着呢，是吧，哥你想想，这种可能相当大，大半夜的，把仇人杀了，自己跑了，跑回家，换衣裳洗个澡，第二天还是照常过日子，谁知哪个昨儿晚上刚犯过命案呐。”

“是特惨，我亲眼所见，那人给捆得跟粽子似的，嘴也给堵上了，然后一刀！割！”看着自己大哥紧张的表情，欧阳晗来了劲，连说带比划，“满屋子的血啊……吓死谁。听说是江湖仇杀，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