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欧阳晗干脆开始找话题。

不对！！

一个……男人。

用力抬起沉得要命的眼，那双小眼睛借着微弱的光亮看着已经站到他床边的人影。

眼罩的话……那就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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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是习惯了，‘那边’也一样。”微微笑起来，穆绍雄轻轻抿了一口杯里的淡酒。

“二哥。”他用西山口的排位叫念真，“这儿这么闹腾，您受得了吗。”

“等、等会儿！”终于挣扎着出了点声，欧阳晗胡乱扭动试图逃脱，但废了半天力气，只是挣脱了一只手而已，可这只手没有起到什么关键作用，仅仅扯掉了对方的眼罩。

那一晚，他是真的，真的，真他妈的喝多了。

神智突然清醒起来，欧阳晗猛睁开眼，想坐起，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迷迷瞪瞪之中，他不知穆绍勋是不是回来过，昏昏沉沉之际，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晃悠到给他准备的住的，他甚至忘了是他自己爬上床的，还是别人把他扶上床的，但总之，他睡了个三魂归地府，七魄赴幽冥。

是真的……足够狰狞。

而随着遮蔽物的消失，那只灰色的眼就透着狰狞进入了他的视线。

不过，这是谁呢？

哈哈哈别闹，东山的鬼都在山涧里跟野狗过家家呢，这是活人。看嘛，有呼，有温，热的，能动，活人，肯定是活人。

“锁门？为啥啊，反正都是山上弟兄。”

“啊？啊啊，是。现在走，太晚了点儿。”

整个人被翻了过去，是真的翻了过去。脸，贴着床褥，背，对

哦……穿的是白衣服，白衣服……鬼？

嗯……

当然，欧阳晗有反应，他干巴巴笑了几声，紧跟着抄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就在酒劲儿刚刚因为沉睡逐渐过去了一些，脑也逐渐清醒了一点时，他感觉到有人似乎进了屋。

上衣，不知何时被拽掉了，有在锁骨和膛游移，那游移就像一连串的火种，星星点点，而后火烧连营。他有一种整个人泡在烧酒池子里的幻觉，那么恍惚，那么飘然。然后，就在他恍惚飘然中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时，压着他的男人突然不止于这种简单的碰了。

啊……这活人还着……眼罩？

一个人。

手被牢牢攥住，压在床上，那个男人则压在他上，和他一样还带着酒气的呼透着一子劲儿。对方不说话，但另一只手却在撕扯他的衣裳。

“没有，只是，晚上要锁好门。”

哈，就说是男人吧，我的直觉果然锐……

“怎么了……”更加心虚起来，总觉得对方要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出来，欧阳晗继续往后错。

嗯？！

“……竹林里，有野兽。”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穆绍雄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这是在干什么，告诉对方小心自己弟弟？还是告诫对方别和自己弟弟搅到一起？又或者，仅仅是为了试探一下，看看对方的反应？

“倒也是。”

那种兽类的狰狞透着人类的情-，烧起一团火来，这团火似乎要把欧阳晗烧成灰烬，或者至少，把他的某种本能给引燃。

“……欧阳先生，今天晚上，可是留宿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