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是知男人和男人该怎么才对的，于是，他就那么了。

果然是个五谷不分的城里人。

他有点儿小愉悦。大约是因为那孤傲跋扈的狼竟然跟他说了自己的旧事，啊当然了，这也是被烦的够呛才干脆说了的。可，终究也比不说强啊是不是~

一个没有什么杀伤力，本似乎格外简单，容易因为一丁点小事就快乐起来，在床上又格外让人罢不能的痞子……

“多少知点儿~~”嘿嘿嘿起来，欧阳晗仍旧叨叨叨，“驴父母是骡子，那父驴母呢？叫啥？啊？”

“我就知骡子是驴父母，要说区分，好像打小儿就不灵。”

“据说脾气不太好？”

穆绍勋是真的罢不能了。自从那一次在大堂后墙见了那家伙陷入情-中的表情，他就瞬间没了多年来建立起来的神防御。原本是真的认定了男人没什么好玩的，可就在那一次过后，他上了瘾。别的雄他都还是看不进眼，唯独这家伙，那些“那时候”的表情，让他怎么也看不够，看不烦。

“是。”

怎么看都是个痞子。

穆绍勋懒得说出口这句话，更懒得给对方解释这两种动物的区别。

“你连骡都分不清？”

“闹了半天，你原来也是正经人家儿的孩子啊。”

不过欧阳晗的叨叨叨还是不停传进他耳朵里。

他恍惚中觉得自己似乎太无情了，这家伙虽说嘴欠，但毕竟只是嘴欠而已，有

“骡子比大哈？是吧？通常来讲。”

“得~算我嘴欠~惹当家的您不高兴了~我掌嘴~”假惺惺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欧阳晗嬉笑脸。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没多久。

最先受不了的，竟然是穆绍勋。

从口外，到总督府，是一条不短的路程，就算把能用来赶路的时间都用上，也得花往返于北京的两倍时间左右，好在拉车的骡子年轻壮，跑起来分外轻松欢快。

穆绍勋皱眉了。

真是。

“废话！不是世所迫，哪个放着好日子不过落草为寇？！”

“嗯。”

“啊？是吗？”

“耳朵是不是也略微长点儿？”

想着想着，不自觉间心情就不受控的愉悦起来，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邪恶和凶悍的男人轻轻扬起了嘴角。

“你都知还问我！？”穆绍勋来了气，他有点儿想一脚把这个货踹下车去。

能够沟通，而且是这种自家琐事一类的沟通，绝对是个大进步。

他的偷笑，穆绍勋看得清楚了然。

“……这是骡子。”

被恶狠狠瞪着的人缩了一下脖子，安静了。略带着本不诚恳的委屈叹了口气，欧阳晗扭脸往旁边看。

幸好那么了。

真真儿的不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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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得面却没有好好把领扣系好的家伙，那个坐在车上坐没坐相的家伙，那个一手按着草帽，一手撑着车沿的家伙……

穆绍勋侧过脸，看着欧阳晗。

“哎~要说。”受不了沉默气氛的家伙又开始找新话题，“这可真不错，不知累似的。”

“你可以闭嘴了。”眼里出凶光来，穆绍勋真想把那家伙捆起来到后的钱箱子里去。或者，干脆拖到路边小树林狠狠“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