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霆瑞?!”
只是,他嘴巴里仍然sai着喜帕,发不出声,这惊愕至极的叫唤声只能喊在心里了。
景霆瑞手里的利剑慢慢往下压,一缕鲜血便染红了金富力的丝绸衣领,此刻金富力也guan不了面pi了,扑通跪地求饶,连声哀叫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只是他脸上还有着不解,全然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饶命?你不用对我磕tou,朝廷命官犯事,自然得交由皇上发落。”景霆瑞冰冷地说,一旁的副将立即反扭住金富力的胳膊,把他捆了起来。
这时,景霆瑞才抬tou看着那仍旧被绑得严严实实,一shen大红吉服,嘴里还sai着锦帕的“新娘子”。
爱卿被他的黑眸这么一盯,心里登时慌张起来,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
“臣景霆瑞——给皇上请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果然!景霆瑞完全不顾他此刻的窘状,也不给他松绑,就先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顿时,抽xi声四起,王婶一声掩面尖叫,“天啊!他真是皇帝!”就晕了过去。
镇香楼的掌柜那丧魂落魄的样儿,就像连怎么呼xi都忘了,脸孔憋得青紫,好半天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toudao,“皇、皇上恕罪!小的有眼无珠!请皇上饶命啊!”
爱卿心想,朕没打算让你死啊,无奈他说不出口。
景霆瑞一个眼色,士兵就押着掌柜下去了。
而来这参与饮宴的大小官员、乡绅富商,他们全都逃脱不了干系,一个个都吓得趴伏在地上发抖,面白如纸。
“皇上,请恕臣无礼。”景霆瑞dao,从腰间ba出一把jing1钢匕首,笔直走向动弹不得的爱卿。
“呃,你想干嘛?!别乱来啊!”冷汗飙出爱卿的脊背,他知dao自己不该私下出gong,可也不至于要挨一刀子吧?
就在爱卿紧张得胡思乱想时,只见眼前锋芒忽闪!他手上、脚上的绳索便断开,景霆瑞收好了匕首。
一重获自由,爱卿赶紧ba出sai在嘴里的喜帕,tian了tian干燥的嘴chun,他的she2tou都给压麻了呢!
当爱卿从太师椅里起shen,如释重负地甩甩手,拍拍膝tou,扭腰活动jin骨时,景霆瑞抱拳,声音低沉地请罪dao,“皇上,末将护驾来迟,让您受惊了。”
“吾等罪该万死!”而那些士兵也统统跪下,齐刷刷地低tou认罪。
“没有的事,景将军您来得刚刚好!是护驾有功!”不知为何,爱卿就是无法直视景霆瑞那张极英俊、但也极冰冷的脸孔,笑着打哈哈,“瞧见没?朕毫发无伤,所以没事了,你们都退下吧。”
虽然他这么说,可一众人却都跪着不动,显然在等候景大将军发号施令。
爱卿的颜面上多少有点挂不住,谁让调兵遣将的金虎符在景霆瑞的手里,他这个皇帝,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不过眼下这么多人在,爱卿倒是放松不少,起码景霆瑞不至于当着大家的面,抓着他训话吧。
“皇上。”景霆瑞低声dao。
“嗯?”爱卿终于看向他。
“您累了吧?末将扶您去里屋歇息,稍作休整,再摆驾回gong。”景霆瑞靠近爱卿,并没有在乎臣子不能直视皇帝的规矩,就这么凝视着他的脸。
“哪里,朕好……?!”好得很!爱卿原本是想说这个的,所以,当景霆瑞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就这么捧着他的脸吻下来时,爱卿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