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主张，不过，这倔脾气到底像谁呀？”，煌夜邪气地笑了，意有所指。

就算少了些烛火，夏夜里仍是闷热难耐，寝殿的门窗全打开着，孙嬷嬷搬来凳子坐在太子的床边，手里持着一把鹅扇，不时对着侧卧着的太子扇上两把风。

景霆瑞看

卿儿走了，柯卫卿却紧咬着嘴，沉默不语。

“是啊。你总是犯错，爹爹多次饶恕你，是因为有景侍卫替你求情，主动为你受罚。有这么忠心的下人，爹爹也不忍心再罚你了。可是，你却不了一个好主子，总是招惹是非、一错再错，还不如让他去你父皇那儿当差……”

而柯卫卿看着自己不住发抖的右手，面色煞白，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

已过亥时，东寝殿里，掌灯太监逐一灭去桌灯、灯，只剩几盏灯仍散发出昏黄的光芒。

“来人，带太子殿下回。”煌夜说。

在殿门外的孙嬷嬷赶紧进来，可景霆瑞却不愿意放开爱卿。

“打在儿，痛在娘心。”煌夜微微地笑了笑，握紧他的手，“你心里的苦，朕怎会不知。朝堂上这么多人盯着卿儿呢，他犯错，即是朕犯错。这次，卿儿是过分了些，但你也别太难过，孩子要慢慢地教，朕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的。”

方才还在座上的煌夜，也在眨眼的功夫间移到柯卫卿旁，握住他的手，柯卫卿抬起，一脸哀伤地看着煌夜。

之后，包括景霆瑞在内，所有的侍卫都退出殿外守候了。

“受罚？”爱卿不解地看着父亲。

在大家还没回过神时，“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爱卿的脸上。

一黑衣的景霆瑞从窗里跃入，却没有一丁点声响，熟门熟路地绕过桌椅、屏风，来到那挂着鹅黄色纱帐的寝榻旁。

此话一出，真是众人皆惊！连煌夜也瞪大了眼睛。

“唉……皇上，”柯卫卿把靠上煌夜的肩，“只怕这孩子……格太倔……不肯认错。”

“景侍卫，你退下。”煌夜沉声，景霆瑞这才松开手，起，退至一旁。

这一下耳光掴得极重，爱卿一下就摔倒在地，嘴角血，景霆瑞二话不说地冲过去，一把扶起爱卿，察看他的伤势。

柯卫卿轻瞪了煌夜一眼，提示不满，煌夜温柔地捧住他的脸颊，低轻吻了一下，再牵着他的手，走向挂有帷帐的内室。

一旁的景霆瑞双微启，却言又止，因为这不合规矩。

“不错。卿儿，你的所作所为都不像一个太子。”柯卫卿起，走到爱卿面前，“你想想看，他和你在一起，替你挨了多少罚？”

“那么，我不太子了，爹爹你把瑞瑞还给我吧。”爱卿仰，看着柯卫卿。

“走吧，殿下。”孙嬷嬷半拉半拽着太子，是把他带了出去。炎儿也被他中的太监带走了。

“你还好吧？”煌夜问，对他的愁容是心疼不已。

第七章

“抱歉，皇上，我一时忍不住……”柯卫卿低声地说。怎么说，他打的也是太子。

这夜深人静的，没多久她也乏了，歪着脑袋，肩靠在床上，打起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