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护送您回去。”景霆瑞上前说，他是御前侍卫，理应要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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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夜微微颔首，他们正要走，炎突然叫，“父皇。”

“是……父皇。”被教训了，炎有些气。

煌夜一直盯着他们，注意他们的缺漏之，不时加以指点。炎仍年少，气息不稳，重压之下纰漏较多，而景霆瑞则是无一错。

这样的人，没有一点冷心是不成的。

炎微微睁大了眼睛，父皇偏疼爱卿，这是他从小就知的，他也没有异议，因为爱卿就是招人疼爱。

“炎卫，景侍卫不是外人。”煌夜转回，声音低沉而有力，“朕若不信他，就不会让他来护驾。”

“至于朕为何不教太子习武……”煌夜看了眼景霆瑞，幽幽地，“那是因为没必要。”

景霆瑞虽然不至于像炎这般气如牛，但是汗水也沿着他端正的下巴，滴淌到地上。

而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能的，就是尽可能地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卿儿。

景霆瑞以后会是爱卿最得力的臣子。

“是，儿臣明白了。”

“你们是臣，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下犯上，那是死罪！

炎的声音不仅暗哑，而且充满了挫败感，景霆瑞不由看了他一眼。

“呼！喝！”炎却是从到脚都被汗水浸透，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看起来快要站立不稳的样子。

白雀啾啾啼叫，菩提院里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太阳还没出来，空气仍是清凉的。

“为什么皇兄不练无双剑？”炎抬手了额上的汗水，目光灼灼地说，“与其教―个外人，何不让皇兄他……”

也就是说，他们今日的勤学苦练是为了淳于爱卿的江山。将来，他们要用毕生所学去保护淳于爱卿，哪怕豁出命。

煌夜总觉得在他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景霆瑞没有犹疑，出佩在腰间的蚩尤剑，在银白的月光和清幽的夜风下屏息凝神，开始练剑。

况且，比起对着景霆瑞这座“大冰山”，他更想要看着爱卿那可爱的脸。

无双剑决，不单是指此剑法天下无敌。练剑之人更要在峰之上，方能君临万物，傲视群雄。

“好了，就到这里吧。”煌夜说，摆了摆手。

煌夜心里有预见、有警惕，可是想了想，不入虎，焉得虎子？

“哎？”炎和景霆瑞都一愣。

炎见状，不想落后，赶紧也练了起来。两人犹如一阵旋风，时而飞掠半空，时而落地旋转，剑气四，菩提的枝叶如被狂风扯碎一样，四飘散。

最重要的是，他的心亦是如此沉稳，或者说是“冷若冰霜”？

让他陪着卿儿，会是正确的选择吗？这会不会是养虎为患？

“怎么了？”煌夜停下脚步，回看着他。

天亮了。

“你们以后都会是他的臣子，有你们尽心竭力地保护，何需他在这里练武。”煌夜颇无情地，“明白了吗？”

炎不够成熟，显然还需要时间磨砺，而景霆瑞……

但是从父皇的口中亲耳听到这样的话，炎还是会觉得难过，垂下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