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在董征内
中茁壮生长没有受过丁点风雨的拟南芥。
他说着说着就自己笑了,崔左荆也乐了,他锤了董征
口一拳,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让我当你的工
人吧。不过我估计也会不太适应没事,到时候你安安心心当我的
挂件就行了,你负责泉水指挥,我负责带飞。”
最后的话音弥散在风中,被带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崔左荆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情不自禁地放缓了呼
,那种被击中的感觉一时间让人难以思考事实上,他也
本就不需要什么思考。
崔左荆顿了顿,
“要是你实在舍不得的话,咱就别解除了”
“愿望吗”董征略一沉
,“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血契主导的那一方有三个强制命令的机会”
崔左荆望着董征的眼睛,他明白对方有话要对他讲,就没有出声,等待着董征。
董征一口否决“那可不行,要是再看到你因为我而平白无故的受伤了,我估计能心疼死。你每次为我分担伤势是什么时候,我都清清楚楚记得。”
因为每当这样时,这个平时正经又可靠,看起来完全
不起来的人就会说让他心
控制不住加速的情话来。
崔左荆立刻警惕而狐疑地眯起眼“你不会想让我
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先说好,强制命令可是会有代价反噬的,你的命令越离谱,要付出的代价就越昂贵。”
过了许久,崔左荆噗的一声笑出来,他脸颊泛着不易察觉的红,眼神向下,挑了下眉“那你这个命令很霸
啊,就不怕付出特别大的代价吗不如说少了某
他这句话纯属于在
董征,时至今日,他对挑逗和激将对方仍然乐此不疲。
“我有点不舍得。”董征沉默片刻,终于低声
,“我都已经习惯不
你在哪里,都能时时刻刻感应到的感觉了,等到血契消失,我应该需要好一段时间贴在你
边才能慢慢适应。”
“我知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董征
,“解除血契之后,我就再也不能有其他囚徒了,这种命令的权利如果一次都不用,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你在想什么啊。”董征失笑,少顷,他收敛了笑意,面色严肃起来,凝视着崔左荆蕴
好奇和些微不安的眼眸,低声
,“我命令你,这辈子都要永远把我放在爱人的位置上,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崔左荆一脸“这还差不多”,他手指摆弄了下拟南芥的叶子,
“趁着血契还在,你还有什么想要借此完成的愿望吗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董征的脸,笑
“通过这小家伙进来的。”
“你晕了之后,卡尔斯帮忙安顿了一下,然后我想着大概过不了多久血契就要解除了,以后这样的机会估计不会再有,就进来了。”
董征抓住他的手放在
上,就单纯的放着,带着水汽的温热呼
打在手背上。董征调整了坐姿,这下他和崔左荆就面对面了,两人的
相互交叠着,崔左荆还故意地轻轻踹了他腰间一脚,细瘦的小草默默地站在旁边。
崔左荆暗自叹了口气,一句“真拿你没办法”呼之
出,他想着董征反正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有心理负担,便
“行吧,你想让我
什么
你叫爸爸还是别的先说好,如果太羞耻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