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玩笑,我喜欢你,真真正正的那种喜欢。从今往后,我能叫你阿左么”
“你在开玩笑吗”
崔左荆挑了下眉,他眼中仍然是初见时的那般神采奕奕“不
点什么吗”
或者是被困注水房间
上就要淹死,饱受
神折磨时的那
没入心间的清凉
“阿左”
是如此快乐,董征才发现,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甜蜜的痛苦。
“有一件事一直想和你说很久了。”这是一场博弈,如果被拒绝了,两人就有可能连朋友都
不成了。
董征“嗯,项目还有一些没
完,我得回去加班。”
少年浑
透,嘴
因为冷略微发白,但双颊透出剧烈运动后的绯色。一滴水从他眼睫
落,砸在董征
口,变成了一颗淡蓝色的琉璃,
在地上。
“你要回公司吗”崔左荆问
。
董征笑了,他捧起崔
崔左荆微微睁大的眼睛将他的真实心情出卖,一闪而过的惊讶后,他面色很快平静下来,下一刻,笑意蔓延上眼角眉梢。
“别熬得太晚,
最重要。”
腔中的那颗心脏在酒
的刺激下,
动的前所未有的剧烈,以至于让董征都感觉呼
遭到了困难。
“我早就察觉到了,你掩藏得真的很糟糕。”他轻声
,“不过好在,我也喜欢你。”
在相识的第198天,两人从酒吧中出来却发现外面下雨了,只好暂时躲在屋檐下等待。已经步入冬天了,崔左荆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望着对面闪烁的霓虹灯牌,
后酒吧的音乐声隐隐约约传来,和啪嗒啪嗒的雨声混在一起,仿佛他们正站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交汇
,前方是冰冷
的现实,而
后是狂欢的放纵。
崔左荆感叹
“这也太辛苦了,你一个
老板的,干嘛这么拼。”
“吻你。这就是我想要的奖励。”
是那时候吗白雪皑皑的峭
上,男人跪在他
前,汹涌
出的热泪
化了参杂了艾
鲜血的冰雪,哑声说他把艾
弄丢了。那眼泪落在他指尖,几乎要将他灼伤。
“知
了。”
“我
老板的不拼没法给员工
好表率啊。”董征笑
,“等我什么时候到了我父亲那种程度,就可以不用辛苦了。”
面对崔左荆疑惑的目光,董征顿了顿,那些话涌到嘴边,说出来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困难,他凝视着青年的双眼,低声
“我喜欢你。”
崔左荆轻轻“嗯”了声,看向他。
“你有没有想过让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些改变”
筹码昂贵到董征难以接受,但如果不赌一把,他就只能继续忍受这种时刻的神经紧绷。
这是董征想过无数次,却不敢真正去期盼的回答,崔左荆的答案给了他一种兀自浮现的不真实感,距离他上一段感情已经过去了四年,对方绿油油的帽子扣下来留给董征的更多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不同的取向和长时间繁忙的工作让他只能渴望屏幕上的那种“别人的爱情”,却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被丘比特眷顾。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董征偏
看他,崔左荆侧脸在霓虹灯光中镀上迷幻的颜色,微微抬
望着街
中间夹住的天空,雨正接连不断的垂直落下,砸在水洼中泛起圈圈涟漪。
还是在更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