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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们都退下吧。”爱卿索坐起，“朕一人待着便成。”

“当然是！”小德子用力点，很认真地说，“将军也只喜欢您一个！”

才们都很感动，但其他的大臣就觉得皇上得太过火了，是会坏下人的。

“朕在想瑞瑞。”没想，爱卿自己倒是承认了。

“您批折子的时候，才都在打瞌睡呢。”小德子小声地说，“现在，您要才睡，才也只能装睡了。”

“这可不行。”小德子立刻说，“这前半夜，您就差才去睡觉，才去了，后半夜总得陪着您，放着别人伺候，才不放心。”

“起来啦。”爱卿拉起小德子，让他也坐在床边。

小德子也很清楚爱卿此刻的辗转难眠是因为景将军，但是他现在提起，反而会惹皇上不开心，恐怕真要熬到天亮了。

“是！”小德子笑嘻嘻地盘坐着，很乐意与爱卿聊聊。

“因为才的心里只装着皇上您一个，您又在才的跟前，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自然就容易睡着了。”小德子说出心里话，“但皇上您要心的事情可就多了，这前朝的事，里的事，哪怕一个小才的事，您也放在心上，太累了，也就难以入眠。”

小德子与爱卿一同长大，最大的感动莫过于，爱卿自始至终都是那样可亲可爱的人，并没有因为成为皇帝，或者别人的指责就改变自己。

“也是……”小德子连连点，其实近些日子，也不断有老亲王、臣子给爱卿说媒，后总不能一直让太监们代，可爱卿以各种理由都推搪过去了。

万奔腾一般，一下想到这里，一下想到那儿，就是无法入睡。

小德子很机灵，立刻挥了挥手，让其他的太监、女都退下了，连彩云都退到殿外。

“皇上，可要起夜？”见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小德子上前问。

“可将军他不喜欢公主啊。”小德子说。

小德子指的是前几天，一个小太监摔伤了，爱卿正好遇见，还让太医去诊治，并不时询问伤情，直到确认他无大碍，这才作罢。

“你呀，不论走到哪儿，是站着，或坐着，都能立刻睡着的本事也是一绝。”爱卿笑了。

“哼，”爱卿掀开了帘子，脸孔红扑扑的，乌黑的大眼睛像深潭似的，映着灯的光辉，显得分外明亮。

“才明白，”小德子笑了笑说，“不过，您有哪一刻不想着他？”

“你都忙乎一天了，难不累？”爱卿隔着帘，问。

“既然是联姻，哪里需要喜欢上。”爱卿唉声叹气地，“当年，父皇年轻的时候，就算他不愿意，为了平衡朝廷的势力，不也娶了几个妃子吗？”

“朕在白天是不是太冲动了？”爱卿扁了扁嘴，说，“这些日子里，朕总想着万一夏国皇帝非要瑞瑞娶他的女儿怎么办？朕当然是不同意的，瑞瑞是朕一人的！”

“但瑞瑞……”爱卿犹豫了一下，才说，“以前父皇总叫瑞瑞办事，不那任务有多凶险，瑞瑞哧溜一下就跑出了，还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回来。朕知，他是忠于父皇，忠于大燕，想要为国效力，所以啊……今日秦将军一说婚事，朕立刻就想到，瑞瑞为了国家，会不会愿意娶夏国公主。”

“才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