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余涘就看到靠墙的一角也有个长桌，坐着六七个民工。他们一行人来得轰轰烈烈，那桌民工皆抬张望。余涘与民工两人四目相对，余涘向他略微一笑，却叫民工有些慌张。

余涘的一个同学过生日，说要请客，晚上下了课带着班上的男生沿路走了两三站地，到了一个小馆子，离工地近的。他早定好了位，老板把三个桌子拼在一起，占据了饭馆的大分地方。

过生日的同学家里穷，

分明状态不适合爱，但他还是兴奋得浑都在迎合。没有被碰过便高高地耸立，鸡巴也是，直指着天。

余涘从后面压在他的上，直插进去，涩得很。

民工怔怔地望着他，慢慢才回了神，：“睡糊涂了。”

余涘慌张无措地拿一只手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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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余涘拍他的肩。

余涘先是跪在他后抓着他的腰干，之后又觉得不够亲近，趴到他的背上，令民工负荷更重。他想到刚刚的吻，想到民工认真地歉，又想到那一瞬远胜于爱高的快感，他想不明白。

余涘说：“真这么累可以不来的，来了也可以不。”

民工将余涘的到嘴里，着。余涘试着用在他人柔的口腔里弄，没有尝到想象中的烟味，只有旅馆牙膏的薄荷味。

他与民工初次爱的时候是男，此次接吻亦是初吻。

他没有想过两人能够接吻。

意外地看到民工脆弱的模样，余涘更加神奕奕。他凶狠地他，把他得与神一起崩溃，哭喊着求饶，被之后再次起，再次，再次起。

他猛烈又急速地抽插，民工全的肌肉都使用过度，腰更是酸，才被了几下就前后摇摆起来，“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似示弱或是讨饶。

民工躺着，双无力地向两边开敞，余涘提着他的腰干，见民工呻之余用胳膊盖住了眼睛。

探地碰到了一起。

余涘不明白，民工伸手摸了摸，见他起了，便弯下来给他口交，找了套子给他上，自己趴了过去。

“爽。”

这个位实在是太累，民工挣了几次，才挣了起来，和余涘商量换个姿势，说出的话来都是断断续续的。

“现在爽了吗？”

只要一被，他的屁眼就会发，然后渐渐分出来，将两人接合的位都打得津津。

余涘想看他的脸，伸手去扯开民工的胳膊，却见他紧闭着眼，一小行闪光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涌落。

落座的时候余涘选了个容易看到民工的位置，不时抬打量。

又说：“对不起。”

他躺下的时候民工还神智恍惚地醒着。

抽出之后，余涘看着民工，见他已经破破烂烂，零零散散。他去沾了巾给民工净，自己冲了个澡，回来看看手机，还不算晚，民工还能好好睡上一觉。

余涘脑中炸开一般轰隆作响，阴过电似地迅速立起，得发疼。

七

民工突然推开他，坐起。

民工醒了会儿神，说：“要是都没，这周过得就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