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小，爸担心你，怕你受刺激受不了。现在你也懂点儿事儿了，也好点了，真要有喜欢的人告诉爸，啊？就是别太耗心神，别太喜欢。”

“可是人家分明很烦她，干嘛还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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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害羞，还死倔，表面上烦，你看，这不还偷看她呢吗。”

“一个都没有？”

何文泉脑袋一别甩开父亲的手，说：“困了。”

说着何原摸了摸儿子的额，问：“怎么了？又不舒服？”

“我没睡着，我醒着呢，我正看呢！”何文泉起小腰板儿，瞪大眼睛盯着电视。

包子点点，何原便起走了，开了一盏小夜灯，把门带上，只留个小。他倒是没去客房，搬了仨椅子拼一起，拿了床被子，就守在主卧外面了。

屏幕上的男孩的确在暗中偷看女孩，在女孩遇到危险的时候而出。

何原一惊之下松了手，何文泉连忙裹着被子向前蠕动好几尺，自己独立门，卷着被子蜷成肉包子似的一团。

何文泉瘪瘪嘴，总结：“幼稚！”

“那刚刚演什么呢？”

何文泉换了个台，何原没放过他，问：“泉泉啊，你也十六了，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吗？”

“没有。”

何原笑了。“有喜欢的人就去争取，怎么就臭不要脸了啊？”

“没事儿爸……”蚊子似的声音从被子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我就是想自己睡了，我回我屋睡吧……”

“哦，刚刚演那个女的臭不要脸，非得要缠着那男的教他功课。”

何原连忙走上前，扒着他的肩膀将他翻转过来，问：“怎么了泉泉？”

不费力的工作，或是闲散在家，一辈子就这样碌碌无为平平安安的好。

只见何文泉满脸泪痕，尚未发育成熟的阴红彤彤的，充血胀起来，上面有

何文泉背对着他蜷缩着子，被子没盖，睡也脱到膝盖。他一边颤抖一边小声地啜泣着，偶尔很痛苦似地哭出声来。

拿瓶啤酒到阳台喝了，何原在厅里站了会儿散散凉气，才坐到儿子边。电视上正在演青春偶像剧，何文泉看得直点。

“不舒服吗？”何原隔着被子轻拍儿子，感觉颤抖到从包子瓤往外传了出来。“要不要请人来看看？”

不一会儿，卧室里传出了细细碎碎的哭声。何原扔下被子起来，静悄悄地推门而入。

何原抱他去睡觉，这回他没躲开。孩子上是有点热，何原怕浴室凉，给他放到床上，挤了牙膏，接好水，拿个小盆给他在床上刷牙。之后又投了热巾给他脸。何文泉闭着眼睛躲了几下，巾从手中脱落了，何原的手照旧过儿子细的脸颊。何文泉的脸更红了，他睁开眼等着父亲，何原扶着他的鼻子，拇指抹过他的内眼角，说：“眼屎。”

“不用了。”何原说：“你就睡着吧，我去客房。乖，没事，睡吧，有事喊爸，不舒服要说，知吗？”

何文泉关了电视。在沙发上掉了个个儿，面对着何原说：“你想我找啊？不是以前您跟我说不能交女朋友的吗？”

“困了就去睡吧。”

何文泉扭钻回到床里，何原把东西收拾好，关了灯，钻到何文泉的被窝里。何文泉躲了躲，何原手一伸把他抱在怀里，不想何文泉突然吼出声来：“您别碰我！”

何原心里大笑不止，小屁孩儿儿都没长齐呢，还说人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