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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泉连眼神都漉漉的，何原叫他骑在自己腰上，驮着他游。何文泉小时候他们常这样，现在何文泉那么大了，何原依旧背得动他。他们从崖下游了

何文泉点点，说：“我信您。”

何原松开他一点，为他涂前。腻的防晒霜在前抹匀，尖被糙的手纹拨动，那手又移到了他的小腹。小腹上隐隐有腹肌的痕迹，摸上去的弹十足，何原好像很喜欢摸这里，防晒霜都化光了还在上面胡噜。

两人一起下坠了一段距离，何原捧着何文泉的脑袋，吻住了他。

何文泉说：“没事，脚上有沙子，踩在石上有点疼。”

到了崖，何原将他放下，何文泉搂着父亲的腰，也埋到何原肩膀里。

何文泉在水中与父亲激吻，何原搂住儿子的腰背，不断地深入，何文泉张开口腔任他侵占。一吻过后何原搂着何文泉向上凫水，两人冲出水面。何文泉挂在父亲肩膀上个不停，何原又吻了他。

何原不再逗弄他，给他套上衬衫。出门前何文泉特意找了找镜子，幸好短宽大看不出什么来。他们在酒店吃了早饭，何文泉又去和学姐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已经没事了，今天一天都要和爸爸一起。

何原搂着何文泉向崖边走了两步，在他耳边轻声说：“气。”

走着走着他们到了前天水的悬崖那块，沙滩被岩石取代，踩上去的时候何文泉“嘶”了一声，何原停下，问他怎么了。

饭。睡吧。”

何文泉重心不稳，赶忙搂住何原的脖子，说：“不用抱的爸，我没事，这样您脚不是更疼了吗？”

何文泉问：“啊？爸，今天还出去啊？”

片刻的失重让何文泉恍惚，上两人一起坠入海中，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何文泉鼻子发酸耳朵轰轰作响。何原将他抱得很紧，所以他没有动。

闻言何文泉长一口气，屏住了呼。

学姐看了看他脖子上结了一小层疤的牙印，说：“那你和大叔好好玩吧。”

第二天是个晴天，微风。何文泉一大早就爬了起来，洗澡刷牙，然后一直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他一脑袋的。从浴室出来何原已经穿整齐了，他一把把何文泉拉进怀里，何文泉红着脸一动不敢动，却见何原拿了防晒霜，仔细地涂到他脸上。

何原向后退一步，抱着何文泉一起下崖去。

何原蹲跪在他面前，抬起他的一只脚。何文泉扶住父亲的肩膀。何原拂去了他脚底的沙砾，何文泉没走过长路干过重活，脚底细腻柔，刚刚沙子变，已经把脚底磨得发红了。何原了他的另一只脚，起之后一把把何文泉横抱起来。

可他也知，涂防晒霜就是要出门，绝对不是在酒店一整天从早干到晚的节奏，爸爸刚刚也笑他了。

何文泉哪受得了这个，盘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拽着短。

何原问他：“泉泉，你信我吗？”

“我糙肉厚不觉得疼。”

清晨海水还凉，父子两人赤着足在海滩上走了一会儿，海浪“哗哗”地吻着脚，何文泉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十三

何文泉便由父亲抱着不声。

何原笑了，脱掉他的衬衫，给他涂肩膀和后背。

何文泉子感，与父亲分离的时候一直禁，现在他与何原挑明了关系，最后绷着的一弦儿崩掉，只要被稍稍碰，就会有感觉，兴奋得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