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有啊，现在更像你爹了，就是小一圈，俄罗斯套娃似的。”

聊了几句之后司机就走了，何原给何文泉温了杯牛，何文泉喝了之后就吻上了父亲。何原一边吻他一边把他抱起来，放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如果没有何原引导，何文泉完全不会接吻。但何原没有难为他，扶着他的后脑，吻得他脸红心。何文泉又一路向下，把父亲的亲得咋咋作响，留下一片又一片亮晶晶的口水。

这时他听到父亲回答他说：“当然可以。”

过后何文泉慢慢清醒，算算时间算上扩张都不到五分钟，再看何原的阴，没有，但完全了。

何原吻着他说：“没关系的，你想几次都好。”

何文泉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说那种，那种抱，就是我……我上您……”

何原抽回脚，把儿子抱起来，对他说：“不用这么多，扩张吧。”

实际上父子两人长相有相似的地方，但气质大有不同。何原沉稳不苟言笑，在外人面前都是一脸凶相。而何文泉的长相柔和阳光，表情时常有些呆，一看就很好骗。

子里摸了一圈。到家之后何文泉的不成，司机帮着把行李搬到家里，对何文泉说：“泉泉啊，一年不见，又长高了不少啊。”

何文泉被到似地缩回手，仍旧说不出整话。“就这一次，真的爸，就一次……我就是……”

事实上从他知两个男人应该怎么爱，他就一直有这个愿望。可父亲看起来太神圣不可侵犯，所以从不敢提。今天不知哪不对了。

何原说：

问完之后他有些懊恼，恨不得把话吞回去，可又有点期待。

还未反应过来何文泉已经被脱光了衣服，他看着父亲，突然问：“爸爸，我可以抱您吗？”

确认父亲没有会错意，也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何文泉终于来了神。他从床柜拿了剂，回忆起父亲以往的前戏，先是吻。

何文泉原本觉得自己技术还算差强人意，没想到糟糕到这种地步。他把脑袋埋在枕里不想面对这个世界，过了半天才扭问在一旁拍他背的何原：“真的那么差劲吗？”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个一碰就很舒服的地方，一点都没碰到吗？”

何文泉见父亲阴翘得老高，气氛也正好，便听话地拿剂挤到手里，往父亲屁后面抹去。被儿子的手指插进来感觉非常怪异，估量了一下何文泉的尺寸，他没叫他弄太久，就让他进来。

这之后，何文泉跪在父亲下，伏下去吻了何原的脚背。

何原说：“我知的。”他脱掉自己的衣服，躺到何文泉下，牵引着他的手摸到自己后的地方。

何原抚摸他，待他高平息，抱着他躺好。

何文泉动作越来越快，到后面就叼着父亲肩膀上的肉不松口了，他小野兽似地“呜呜”叫，关失守的时候眼泪也涌出来不少。

何文泉觉得爸爸哄他玩，又扭过去。

何文泉有一瞬都不知自己在什么，插在父亲内一个劲儿地弄。何原靠着床坐起来一些，把儿子搂在怀里。何文泉的动作毫无章法，看碟学习的技巧通通喂了狗。他急得不行，对着父亲的肩膀又啃又咬。何原抚摸他的屁，抚摸他的后背，从脖子一路摸到尾椎骨。

何文泉问：“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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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原说：“还好。”